尹时熙不敢对视厉九骁的眼睛,闭着眼睛道歉,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我刚才一时情急才乱说的。”
厉九骁直起身,捏着她的后颈把人提起来,薄唇贴着她的耳尖,冷笑一声:“没关系。”
他伸手扯了扯她睡裙的领口,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原来小兔子喜欢玩‘**’的游戏,我很乐意配合。”
他故意加重了 “**” 两个字,眼神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喜欢什么样的力度?说说看。”
没等尹时熙反驳,他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坐在沙发上。
“啪!”
“这种力度?如何?”
“呜……” 尹时熙趴在男人腿上,眼泪瞬间溢满眼眶,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按得更紧,“别打了…… ”
昨天本就摔疼了,又被他折磨到半夜……
疼痛伴随羞耻感顺着脊椎蹭蹭往上窜。
厉九骁勾了勾唇,指尖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流连:“不说?那我就只好亲自帮你找找极限了,如何?”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尹时熙哽咽着求饶,眼泪砸在他的西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那哭声没持续多久,就渐渐变了调,染上了些微破碎的喘息。
厉九骁俯身,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泪痕,随即低头抵住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声音喑哑得像淬了火:“现在,再说说看,你……”
“喜欢哪种深度?”
……
下午四点到七点,整整三个小时。
厉九骁像耐心**宠物的主人,逼得尹时熙呜咽求饶,直到她浑身脱力,才大发慈悲地松开钳制。
“下午都让你一个人享受了,”厉九骁抽了张湿巾,居高临下地欣赏她的狼狈,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晚上,该我了。”
尹时熙瘫软在床上,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人是永动机吗?!
自己这小身板都快散架了,他居然还惦记着晚上继续?!
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匹配型号,过度使用她会死的吗!
这么喜欢做,他下辈子投胎成大公鸡好了!
厉九骁将湿巾丢进垃圾桶,转身时西装裤熨帖地裹着长腿,连褶皱都透着禁欲的优雅:“休息好了就下楼吃饭。”
“……是。”
尹时熙怂成一团小斑*,颤巍巍应声。
内心OS:救命!这哪是金主,这分明是索命**!
不多时,尹时熙跟在厉九骁身后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