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子让你‘出师未捷身先死’?”
“呵,‘棺材瓤子’?”
老董忽然往前凑了半步,眼神狠得像头饿狼。
“老子当年‘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的时候,你爹还在跟**‘花前月下’呢!”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脚,看似慢悠悠,实则快如闪电,“啪”地踹在李虎膝盖上。
那小子“哎哟”一声跪了下去,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老董踩着李虎拿刀的手使劲碾了碾,疼得他嗷嗷叫。
“跟老子玩刀?你这叫‘班门弄斧’,懂不?”
说着,他吐了口唾沫在李虎脸上。
“今天就让你见识,什么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空姐在后头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包都忘了捡。
老董回头瞪了空姐一眼。
“傻站着干啥?还不报执法局?想让这杂碎‘死灰复燃’再抢你一次?”
空姐这才哆嗦着摸出手机。
老董又使劲踹了李虎一脚。
“小子,记住了,不是啥钱都能碰,不是啥人都能惹。”
“老子今天算给你上堂课,叫‘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李虎疼得涕泪横流,嘴里胡乱讨饶。
老董瞥了眼地上的刀,从电动车座下摸出根绳子。
三两下将李虎反剪了手捆住。
“省得你耍花样,等执法的来领人。”
说着,他嫌弃的拍了拍手,往电动车上一跨。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空姐。
“穿得整齐也得有防备心,不知道‘财不露白’?”
“下次再被抢,可没人像老子这么‘见义勇为’了!”
空姐连忙追上来,手里攥着几张钞票要塞给老董。
“大爷,我叫方可可,谢谢您!这点钱您拿着买烟……”
“滚蛋!”
老董一拧电门,电动车“嗖”地蹿出去,留下句粗话在风里飘。
“老子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主儿!下次注意点,别再给老子添麻烦!”
后视镜里,方可可还站在原地望着他。
老董嗤笑一声,心里却有点得意。
**,当年的“威风”还没全丢。
对付这种小**,简直是“张飞吃豆芽”。
今天是收租的日子。
老董停好电动车,揣着一串钥匙。
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他的出租屋离荆城大学就隔条马路。
手里那几间房的租客清一色是女大学生。
这全是他亲自挑的,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看着就养眼。
收租时多看两眼,这叫“秀色可餐”,懂不?
刚拐进楼道,就撞见三楼的宋晓静拎着垃圾袋出来。
宋晓静穿条碎花裙,见了老董忙停住脚步。
“董大爷,您又来收租啦?”
老董“嗯”了声,眼睛在宋晓静脸上溜了一圈。
这土木系丫头偏生得娇俏。
一米六五的个头匀称入眼,眼亮得像泉中黑琉璃,鼻尖挺翘带梨涡。
碎花裙收腰显纤细,裙摆过膝露着直匀小腿,配双白帆布鞋。
比她画的工程图顺眼多了。
当初来租房,老董二话没说就把朝南大间租给了她。
老董捏着钥匙串摩挲,粗声粗气开腔。
“小宋啊,房租该交了吧?”
“别跟老子玩‘拖字诀’,咱可不兴这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古今都一样!”
“早准备好了!”
宋晓静转身往屋里跑,马尾辫甩得欢。
没多久捏着信封出来,指尖沾点蓝黑墨水。
“董大爷,这是下个月的房租,您收好!”
老董接过信封捏了捏,眼睛在宋晓静裙子上转了圈。
“你这裙子腰线掐得跟图纸上的梁体似的,周正!”
“可惜啊,搁古代是‘沉鱼落雁’的主儿,偏学土木当‘女汉子’,白瞎这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