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骤然一缩,完了……她好像忘了一个人。
一道脚步声停在身边,戛然而止。
虞栖从干净的运动鞋一路往上看,宽松的校裤下的长腿,挺括妥帖的深色校服西装外套,领口笔挺,再往上看,精致不女气的深邃五官,如同雪山上的一株高原之花。
她的漂亮同桌。
虞栖看不见旁白的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整整有四行字。
她撇撇嘴,不用想她都知道,肯定描写了他的美貌写了四行,啧啧。
“为什么给钱?”司怀钊突然开口。
虞栖有些感慨,“我只是想起了我当乞丐的那些年。”
她绝对是为了***这个职业为生的,不管什么身份什么性别,都能完美入戏,她有自己的一套职业准则:
当乞丐要做讨最多的,当男模要做鸟最大的,当店员要当业绩最好的,当刺客要当最后一个死的。
司怀钊小幅度地勾了勾唇,凤眸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虞栖眯了眯眼,凑近想看清,被司怀钊的眼神逼退。
她狐疑地问,“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普通人听到她这句话,不是应该露出同情或者惊讶的神情吗?
他怎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难道她长得真的真的很像乞丐吗?!
“没有。”司怀钊嘴角那一点寡淡的笑意也没有了,快得仿佛她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真的没有?”
“嗯。”他垂眸看她,“我像是看到你能笑出来的样子吗?”
虞栖:“……”
“行,你狠。”她气鼓鼓地看着他,“别人面前装出一副清高白莲花的样子,背地里对我百般欺凌,毒舌怪,伪君子!”
司怀钊还是第一次被骂“清高白莲花”,开口正要说回去,又突然想到了个更好玩的,眼底闪过一丝趣味,他垂眸掩盖下情绪。
虞栖都竖起浑身的刺准备迎接他的语言攻击了,没想到他只是垂了垂眸,看上去很沮丧的模样。
“诶?”她错愕地看着他。
司怀钊的手指蜷了蜷,抿着桃花色的唇瓣,柔顺墨发垂下,低落情绪显而易见。
虞栖弱弱地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怎么不骂我?”
“也许你说得对。”他苦涩地笑了笑,“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太清高,不会说话,我的家人才都不喜欢我吧。”
虞栖:“……”
原来他家里人不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