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孕检单拍在电梯镜面上,“沈砚,你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我手里不止录音,还有这个。”
我指了指孕检单右下角,“胎儿父亲那一栏,填的是你的名字。”
唐玥脸色瞬间惨白,伸手去抢,被我先一步撕成两半。
“你疯了!”
她声音拔尖,在封闭空间里像指甲刮玻璃。
我摊开手,碎纸片从指缝漏下去,像一场小型雪崩。
“电梯修好了。”
沈砚忽然说。
话音刚落,电梯“叮”一声,稳稳停在 19 楼。
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排等电梯的同事,手机摄像头齐刷刷对准我们三个人。
我弯腰捡起文件袋,踩着碎纸片走出去,高跟鞋碾过唐玥的孕检单,发出细微的“咔哧”声。
“各位,”我回头,冲摄像头笑了笑,“今天的早会,记得带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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