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面敲了敲:“还在找这个?”
指尖点向口红。
“别耍花招。”
我压低声音,“钥匙模在你手里也打不开保险柜,指纹锁需要我的**。”
他忽然倾身,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腕间渗出的血腥味。
“林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录音原始文件删掉,恒昇医疗的合同我来背,你回家照顾妈。”
我嗤笑:“条件呢?”
“别再查我**旧账。”
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压得我胸口钝痛。
3灯光骤亮,单向玻璃后面有人影晃动。
我知道董事长在看着。
沈砚用指尖蘸了水,在桌面写下一个词:PLAY。
然后迅速抹掉。
我瞳孔**——这是我们大学辩论赛的暗号:假动作。
可是,谁假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