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我是江建军的朋友,有笔生意要跟他谈。”阮胭不卑不亢地说。
那大汉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对阮胭说:“老板让你进去。”
阮胭走进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从布匹到电器,应有尽有。
几个工人正在忙碌地搬运着。
而在仓库最深处,一张宽大的老板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考究的丝质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手表。
他长得并不算英俊,但身上却有种久居上位的、沉稳而危险的气场。
他没有看阮胭,低着头,用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
“江建军的‘朋友’?”
他开口,声音平淡,带着一股压迫感。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阮胭走到他对面,站定。
“陈老板,”她开门见山,“江建军被抓是迟早的事,但我想您应该不希望**顺着他这条线查到您这里来吧?”
陈墨削苹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头,正眼看向阮胭。
“哦?”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他闭嘴?”
“我没有办法让他闭嘴。”
阮胭迎上他那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
“但我有办法让**的视线从您身上移开。”
“说来听听。”
陈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阮胭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那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
“很简单,找一个人去顶替江建军的罪名,而这个人必须跟您,跟我,都毫无关系,同时,我会想办法让***相信,江建军只是一个小角色,他背后再没有其他的大鱼。”
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有意思。”
他笑了笑,那笑容,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狐狸。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又凭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