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在这里做这些姿态。”
钟清词居高临下瞧着杜管事说道,“你知道,究竟怎样我才能放你的儿子,还有你那三岁小闺女。”
“你之所以在这装模作样,无非就是想让我父亲替你张嘴说话......但,杜管事,恐怕你不知道如今发生了什么吧?”
当着杜管事的面儿,钟清词故意说了一番让她心碎的话。
“我父亲答应我,让我单独成立一个商行!”
“昨天夜里我外祖家来人了......我的父亲被我说服了,而且以后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不娶妻纳妾了,只有我这个独女!”
钟清词就淡淡的看着杜管事。
杜管事只觉得心凉,整个人恍若雷劈!
钟延庆败了?!
还单独成立一个商行,这是什么情况?!
钟延庆不忍看她,但如今不解释也不行,只得小声对杜管事说道:“外头突然发生了如此大事......咱们三个孩子丢了,我也没好跟你说。”
“钟清词她把刘府医的供词送到了京都她外祖家,她自己在外头散播我再也不娶妻的谣言!我一时生气,便将她扔到祠堂里严加责罚,没想到被她外祖抓了个正着!”
“......他们拿捏着几重证据逼着我,让我给钟清词立一个单独的商行!并且还要我以后不再纳妾!”
“那......你和**耀祖只能委屈些了......”
杜管事几乎都要昏过去,竟还有这种事!
钟清词竟然如此可怕,能将钟延庆这个大人都耍得团团转!
她人都不好了,看着钟清词,再也不敢说些先前的话,只好直接说道:“大小姐,奴婢知道了......奴婢立刻写保证书,年底考核!奴婢一定不会给你下绊子的!”
“你私印带了吗?”
钟清词扫向她。
“带了带了。”
几个商行的管事都不是一般人,他们虽然对着钟延庆自称“奴婢”,好像是钟家下人似的,事实上他们都是良籍。
几个管事祖上是奴籍,都是跟着钟延庆祖父甚至曾祖父那辈儿侍奉钟家的,后面就放了奴籍,看在忠心的份上让他们都入了良籍做平民去了。
但这些人都是十分忠心的,是钟延庆上几代家族都用惯了的人,所以就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虽说祖上为奴,可如今几代换籍,正正经经在外头就跟主子一般,只是嘴上自称奴婢,就连私印都有。
在做重大决策之时,几个管事会拿出自己手中的私印,往纸上那么一按,就代表这是她本人亲临,十分好使。
若去外头的马市,马市的人经常见杜管事并不经常见钟延庆,在外头杜若说的话,要比钟延庆说的话好使多了。
杜若赶忙拿出毛笔,就急速在上头写,“若不给钟清词年底考核评优,就将自请辞去管事一职!”
杜若写完之后,一式两份,钟清词这里一份,杜若这里一份,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钟清词闻了闻,墨水都是正常的墨,并没有用那种写完之后,上头字迹会消失的特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