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乎是在说。
你看,你儿子也不过如此。
时绒无语了一下,难得在他身上看到些许幼稚。
她入座,自顾自吃起饭来。
郁姨手艺很不错,基本上都是些家常菜,却很合她口味,比之外面高端的私房菜,味道却差不了一星半点,反而更好。
吃饭到一半,她无聊打开了手机。
这才看到林序南给她发来的消息。
时绒夹菜的手顿住,眼里却难掩惊喜。
“班尼,你哥哥要回来了。”
小狗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反而是钟培熹看了她一眼。
“林序南?”
“是啊。”
“他回来,你很开心?”
“不然呢?你是想要我现在哭给你看吗?”
“那不好意思。”她继续说:“我真的哭不出来。”
筷子被丢下,他有些没了胃口。
时绒不明所以,夹了筷虾仁送入口中。
郁姨看着这两人,突然开口:“培熹,晚上还要让庄医生再过来一趟吗?要让他来的话,我要提前跟他说一声的。”
话音落下,她抬起头来。
“庄医生是谁?”时绒不解。
明明问的是钟培熹,但这人却并不理会自己。
反而是郁姨好声好气地告知她。
“庄医生是神经脊柱外科的主任专家,名气很大的,他早些年就退休了,也不轻易坐诊,培熹好不容易才请过来的。”
听到神经脊柱外科,时绒很快转过弯来。
这大抵是跟她有关的。
“你的松解竖脊肌**手法,难道是跟这位医生学的?”
钟培熹沉默,却并不否认。
时绒觉得他确实是个古怪的人。
专业的事不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非要自己上。
“你怎么不让他来给我做理疗?”
为什么不让庄医生亲自来给她做理疗。
钟培熹找了许多理由,却发现每一个都有些无稽之谈。
他不愿意承认,真正接受不了的原因,是不想除自己之外,还会有别的男人**她背,窥见那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时绒的背很美,脊柱沟是一条深陷的白玉之下。
骨肉匀称,腰窝明显。
每看一次,他都想要将之彻底据为己有。
这是自己有些不安的心在作祟,他怪不了庄医生,也怪不了时绒,于是只能将这口锅,甩在了背锅习惯的江徽锦身上。
医生是让他找的,但偏偏是个男医生。
因为对方名气过大,他也不愿意另寻他人。
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在不熟悉的领域逐一探索,**理疗的所有手法都是庄医生教的,好在他悟性还行,对着一个假人。
也勉强能学会一些。
但仅仅这些,却也不够。
钟培熹轻声淡道:“让他明天过来吧,针灸和微波缓解阵痛这些,还是得医生亲自给你治疗,毕竟我也不是学医的。”
“原来你知道啊。”时绒继续调侃:“我还以为你要跟医生抢饭碗了呢,我就说,怎么你这手法比专业的还要专业。”
时绒是真的觉得他是个神人。
她做过理疗多次,钟培熹的手法在她看来。
和那些理疗师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他是个不管在哪方面都能做到极致出色的人。
完美的,像是个假人。
……
不得不说,庄医生是个医术精湛的医生。
在家休养的这两天,时绒身上伤痛渐渐消散。
但她闲的快要发霉,还沾上了一身狗味。
钟培熹只有在晚上才会回来,身上却有种淡淡的死感,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不多,时绒觉得再这样下去,外伤刚好。
恐怕内伤就又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