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解释,控制住她的手脚,给她按在副驾驶,用力关上了车门。
顺势上了锁,宋萦打不开。
梁程怀坐进主驾驶,一脚油门到底,却被突然横出一辆越野车,拦住了去路。
他猩红着一双眼,想也没想就撞了上去。
宾利对越野还是有些不够看。
这一刻,他代入了自己和陈疏南。
知道宾利不能把越野车怎么样,还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
宋萦惊恐的瞪大双眼,从来没觉得梁程怀这么疯。
即便是他和陈疏南争抢的这些年,他也很稳重,靠着实力和专业来斗。
他不屑于用打架斗殴的方式,太掉价了。
陈疏南由着他撞,把越野车丢在那里,朝着他副驾驶走过来。
男**掌握着逃生锤,手背上的青筋急剧跳动,连接小臂没.入黑色衬衣挽起的位置,带着莫名危险。
但最后也只是轻轻敲了两下车窗。
宋萦被危险的恐惧裹挟,她父母就是车祸离开的。
所以想也没想就信任了陈疏南。
连忙打开车窗握住他的手臂。
梁程怀看到这一幕,低吼出声,如同一个争抢地盘的雄狮。
他挂挡猛地倒车。
陈疏南眼疾手快,将宋萦抱了出来。
梁程怀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直接开车撞了过来。
陈疏南抱着宋萦侧身躲开,陈一开着越野逼停了宾利。
宾利彻底报废,梁程怀被安全气囊弹晕的时候,看到陈疏南抱着宋萦走远。
而宋萦并未回头看他一眼。
……
岑曼看到陈疏南公主抱着宋萦进到病房的时候,眼里闪过复杂。
她想从病床上下来,沈晋舟正在打电话,余光看到,立刻过来阻止。
“怎么样?”岑曼只能坐在病床上问。
宋萦怕她担心,连忙说,“我没事,你不要乱动。”
沈晋舟叫了护士送药过来。
陈疏南将宋萦放到沙发上,自己则是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
托着她的手,给她涂药。
宋萦小幅度挣扎了一下。
陈疏南问:“疼?”
宋萦摇头,“我自己来。”
陈疏南乐了,但眼底却冰冷一片,他压低些声音,“怎么,只能在床上才能碰你?”
“……”
宋萦不敢说话了,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
乖乖让他上药。
陈疏南处理了她手背上的烫伤,视线往下扫了眼,说道:“你出去。”
宋萦不明所以,但看他脸色有些冷,起身往外走。
陈疏南啧了声,将她拉回来。
她不懂陈疏南是什么意思,就看到沈晋舟走出了病房。
“……”
陈疏南嗓音戏谑,“你这脑子除了恋爱,什么都没装是吧。”
宋萦不跟他斗嘴。
陈疏南:“裤子脱了。”
宋萦:“!”
她下意识看向岑曼,岑曼低头扣手手。
不是。
沈晋舟为啥没给她带出去啊?
“想什么呢。”陈疏南抬手敲敲她的脑袋,嗓音里**一丝促狭的笑,“上药。”
“……”
宋萦汲了口气,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她强行挤出一丝笑,“我自己来就好,不好总是麻烦您。”
陈疏南看着她,“等我给你脱?”
宋萦把打底.裤脱了下来,她外面还有一件纱裙,倒也没什么。
因为打底.裤隔着,腿上没有手上严重。
陈疏南拿棉签沾了药膏,给她抹上去。
鸦羽般的睫毛垂下,遮住眼里闪过的戾气。
宋萦一直盯着他,在他收手的时候,立刻把纱裙放下去,将一双又白又细的腿遮挡住。
陈疏南丢了棉签,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很短促地呵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