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打了消防电话,来处理的时候,车烧得只剩一个架子了。
那车牌也烧了一半,看不到前面的字母了。
她把手机还给岑曼。
岑曼问:“爽吗?”
宋萦点点头。
岑曼戳她的额头,“撒谎。”
宋萦扯了扯唇,“其实还是爽的,但人嘛,情绪都是复杂的。”
岑曼起身抱住她,“不然离婚吧,如果沈晋舟出手,还是能给你拿到不少的财产的,咱不在渣男那边受气了。”
宋萦也抱住她,靠在她肩膀上,声音带上隐隐哭腔,“曼曼,那样,我不甘心。”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四年恋爱四年婚姻。
还有两年的不言而喻。
人生有几个十年?
就那么轻飘飘的揭过去吗?
那她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到一个事事周到的妻子,算什么呢。
连要一个丈夫忠诚都要不到。
既然如此,他何必跟自己结婚。
给她造了一个爱情美梦,又亲手打破。
“之前我还很摇摆,他救过我,又给我还了巨额债务,所以我也想,他只是要一个孩子……”
“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一码归一码,他帮我的,这些年我围着他转已经不欠了,现在,我要为自己出口恶气。”
岑曼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说完,问了句:“如果是陈疏南救了你,给你还清巨额债务,你会嫁给他吗?”
——
糸十。
沈晋舟问盯着宴会厅装修的男人,“这点小事你还盯着?”
男人唇角咬着支烟,狭长的眼眸因为白雾升腾而微眯着,透着些疏冷。
他没言语。
沈晋舟看了下手机上的视频,又问,“既然你把视频照片都买下来了,自己传到网络上,还打什么码?这么怕人看她啊。”
陈疏南按灭了烟头,转身离开。
沈晋舟看了眼宴会厅,工人正在刷墙,一半**一半黑色。
真不知道这位爷又要搞什么名堂了。
他跟着出去。
忽地,听到陈疏南问他:“你没事干么?”
沈晋舟:“?”
沈晋舟:“我很忙的,要不是因为你叫我来看梁氏那些合作的漏洞,我应该在陪老婆。”
陈疏南拿出手机,修长的指尖点着,像是在发消息。
沈晋舟想看,被他淡漠扫了一眼,“还不快去?”
沈晋舟知道他说的是陪老婆那句,问:“你不一起去?”
陈疏南轻笑了声,“有人接。”
沈晋舟:“什么?”
医院,宋萦收到了陈疏南的消息。
陈疏南:来接我,没车
宋萦撇撇嘴。
没车?
那中午的时候怎么不把车开走?
但她也不敢反驳什么。
而且本来晚上就要去吃饭的。
“我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岑曼摇头,“忙你的,我能动了,没事,估摸着沈晋舟也会来的。”
宋萦到了地下**,驱车开往[糸十]。
沈晋舟没走,他想看看这位爷什么情况。
然后就看到他那辆揽胜缓缓停到跟前。
陈疏南走之前,特意和他说了一句,“来接我的人来了,走了。”
沈晋舟:“……”
宋萦在陈疏南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沈晋舟,问:“沈律师是不是没车,要不要顺路送他去……”
岑曼一个人她不放心,还以为沈晋舟已经往医院去了。
陈疏南扣上安全带,嗓音松懒的打断,“他有车。”
那宋萦没什么可说的了,看他已经在副驾坐下了,就直接驱车离开。
陈疏南向后调整座椅,大咧咧敞腿坐着,环抱双臂,大爷似的。
宋萦已经在逐渐习惯了。
也没什么可说的。
等过了两个红灯,旁边的男人忽然开口问:“订好餐厅了?”
宋萦说了个名字,是九城最高级的西餐厅,先不说味道,主要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