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的严丝合缝,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一对有**。
我拍了一张照片,苦涩的看着他们,已经死去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明明艳阳高照,我却手脚冰凉,全身发抖。
两个人发现了我,周廷宴脸上有些尴尬,发现我不若以前一般大喊大叫,以为我来的晚,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过是累了,疲了,心死了。
不再做那困兽之争。
温明禾笃定的看着我,嘴里说的却是。
“明禾,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不做声,想要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这个地方山清水秀,我命不久矣,可不可以把这个墓地让给我。”
“我老家的墓地比这个更好,忍痛让给**妈好了。”
听着温明禾的奇葩言语,我厌恶的看着她。
“不可能,这辈子我都不会让给你。”
温明禾闻言,哭了起来,连泪滴流下来的方向,都控制到完美。
周廷宴看到温明禾哭,心慌了,他双眼微眯。
“安静,明禾她已经这样了,就不能让让她吗?”
“**妈已经死透了,总得先顾着活人啊?”
随即,几十个保镖将我爸**墓碑围起来。
周廷宴拿起铁锤,咣咣向墓碑砸去。
已经裂开的墓碑,刹那间四分五裂,我的心在此时也碎成了粉末。
“明禾别哭了,这个地方是我买的,我说给谁就给谁。”
我拼了命的上前阻拦周廷宴,保镖密不透风的拦住,我无法靠近。
悲怆的哭泣声在陵园里响彻天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周廷宴将挖出来骨灰盒,温明禾嫌弃的扔了出去。
骨灰四处散去。
我跪着爬过去,将骨灰盒搂在怀里,哆嗦着将掉落的骨灰放到盒子里。
强烈的怒气和悲哀让我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温明禾对着周廷宴撒娇。
“反正都是一捧灰了,在哪儿不一样,安静干嘛哭丧着脸,好像我欺负她了一样。”
“阿宴,我可没有欺负她,你要帮我作证。”
周廷宴默不作声,可能觉得有些过了,他准备上前将我从地上扶起,我手一扬打开了他伸过来的双手。
他不耐烦的看着我,冷冷说道。
“你脸上的字,还真就挺配你的。”
周廷宴的话像刚刀一样割我的肉,令我疼到麻木。
骤然间,一架私人飞机在上空盘旋,看着纪北骁那张熟悉的脸,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立刻爬上了梯子。
周廷宴脸色变得难看,大声咆哮掩盖慌张。
“安静!我和纪北骁有血海深仇,而且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你和他走算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只是将离婚协议书和温明禾的病历扔了下去。
周廷宴看到内容,彻底崩溃,他不停的向前奔跑,企图追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