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是安全的,甚至离开了国内,她居然松了一口气,或许正如小叔说的,他手里可能有相关的证据,所以不得不避。
在国内,被人盯上了反而还危险。
可林序南究竟是怎么出的国?
又是怎么拿到这笔一百万的巨款的?
时绒不得而知,心绪混杂,她也想不了更多,现如今能让她全心信任倚靠的,只有身前的人,她将头埋在男人身上。
声音柔的像水,委屈的不行。
却将自己的真正的目的缓缓抛出。
“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弟弟,我想知道他究竟在**的哪里,现在又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西西,能不能回答我。”
说这话,其实也是有些给他下最后通牒了。
对钟培熹的效率,时绒其实是有些不太满意的。
按他的人脉地位,照理说不应该那么久还查不到对方的行踪的,要么是他不上心,要么就是他知道了,却不告诉她。
“你该不会是已经知道,却故意不告诉我吧?”
说这话时,时绒也有些好笑。
她觉得自己未免想的太多。
果然,钟培熹有些嘲讽般地冷冷开腔。
“我这么做的理由?”
时绒冥思苦想,确实寻不到任何理由。
她摇了摇头,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怀疑甩出脑海。
只说:“这样不是办法,我不能一直干等下去。”
“你准备怎样?”
“去**,见他一面,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
她突然有些一反常态,目光变得坚定,看向他的眼神中更是存着一抹探究,钟培熹稳了稳心神,面上不露分毫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味道。
刚刚才亲密无间的人,此时却又形同陌路。
离开了这些事,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下利益的博弈,时绒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无比明确,要把这个目标放在哪里。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目标又究竟是什么。
良久,在对方期冀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