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联手起来,一起**这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
男人最喜欢将女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温良贤淑的贤妻良母,一种是风情万种的****。
通过这样的分化,好叫女人互相斗争,互相贬低怨恨。
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并**对方。
不论是贤妻良母,还是娼妓,都只能愈发地倾尽所有去讨好男人。
明明最开始使她们深陷泥沼的是这群男人。
可最后她们讨好献媚的,依旧是这群男人。
你不觉得,这太可笑了吗?
沈青鸾呆呆看着我。
显然,她知道我今天特意给她讲这一通,绝不仅仅是为了说一个故事。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慢慢开口道:
青鸾明白了。
所以,姐姐你究竟想让我做些什么?
我轻抚过她光滑如缎的青丝,缓缓道:
我府中有一庶兄,尚未娶妻。
我母亲去世多年,父亲至今未续弦。
我要你去引诱这对父子,让他们爱你入魔,为你生为你死。
我要你让他们反目成仇,父子相残,最好是闹个不死不休的地步。
青鸾,你可能做到?
沈青鸾的脸倏地变白了。
望着她那张俏丽的面容,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最初帮助沈青鸾,确实带有私心。
上一世的怨恨阻塞了我的内心,让我满腹孤愤,觉得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亏欠自己。
但并非如此。
亲眼看着沈青鸾一天天长大,从一个瘦小可怜的小女孩,到如今天真无邪的少女。
我越来越意识到,她同我一般,不过是个无辜的可怜虫。
是以,看到她这副抗拒模样,我非但不觉恼怒。
反而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玩笑话罢了,莫往心里去。
我打定主意,再过几日便将她送出京城,远离这个旋涡中心。
然而沈青鸾却忽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抬起头看我时,竟已泪流满面。
阿姐,你告诉我……
她喃喃道: 我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娼女,是也不是?
我心头一跳。
她又兀自往下说道:
其实这段时间,我总是做噩梦。
梦中光景影影绰绰,难以捕捉。
但每次醒来,我都会泪湿枕巾。
方才听阿姐说故事,我心中竟莫名生起一股熟悉之情。
那个故事中的娼女,就是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