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了婚前自己购置的公寓。
乔清河几乎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工作,每天变着花样研究孕妇食谱,甚至偷偷报了线上育儿课,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我们默契地避开所有关于孩子归属的话题,谁也没提过姓氏、户口,仿佛只要不说,就能暂时隔绝外界的纷扰。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这天乔清河去邻市开一个紧急会议,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门铃突然响起,门外自称是社区医护人员,说要做孕期随访。
我没多想开了门,后颈突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我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刺眼的无影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乔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尖捻着一串佛珠,脸上却是截然相反的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