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上的力度不减半分,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耳边是他一下比一下重的呼吸,撩动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妘娇腿颤了颤,有些发软,可晏时的力度一分也不减。
她像是濒临缺氧在垂死挣扎的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他。
大口的空气钻进来,妘娇得到喘息的瞬间张大了小嘴汲取空气。
晏时双手往后抵在桌沿,眸中的浅瞳渐渐发红,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妘娇,垂落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薄唇小幅度地喘着气,唇上润着水光,齿印上的血珠被辗转厮磨后在唇瓣上四散开来。
妘娇心慌了一瞬,有些手足无措,她抬起袖子想要擦拭,才上前,晏时忽然伸手将人揽在了怀中。
五指穿进她身后柔顺的发丝,将人紧紧抱着,抵在她颈窝间,眉眼轻闭,声线发着颤道,“乖,别动。”
妘娇不敢再动,放慢了呼吸,耳畔呼来一下又一下炽热的气息。
她抿了抿唇,抬手在他后背上顺着,小声喊了一声,“王爷?”
“嗯。”晏时懒懒地应了一声,放松了身体,眉眼舒展开来,卸下了就连睡梦中也不松懈的、二十一年来的防备。
好温暖,好绵软。
怎么办?好喜欢啊,好想将她一辈子囚禁在身边。
妘娇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那砰砰的心跳声和她的绵软清晰地传到了他身上。
晏时掐着她的力气不小,刚刚的后劲还没缓过来,妘娇终于站不住,软坐在他腿上。
娇怯怯道,“王爷,我腿软……”
虽然很丢人,但她好像确实是被他亲软腿了。
短短一天,他就从一张白纸无师自通学会亲她亲到腿软。
好丢人。
妘娇圈着他脖子,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紧咬着下唇,不想见人了。
肌肤相贴,晏时对于她主动亲近他的举止怔神了一会,余光便瞥见了她红彤彤的耳垂。
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樱桃一样好吃。
想着,晏时的眸子微眯起,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好像又加速了。
咬上去,尝一口。
把它吃入腹中。
眸色渐深,想咬一口的想法如同窜起的火苗,一旦有了点苗头,就控制不住地疯长。
他张口**了近在眼前的耳垂,吮了一下,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啧”。
晏时眼睛眯起,确实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很软。
脑子里好像被窜起的火苗掠过,眼眶渐渐发热,鬼使神差的,他轻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