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穷山僻壤出刁民。”
“那你干嘛要来这里?”
梁温椬终于得了药。
为了省时,没回家取水,直接丢到嘴里,生吞。
咽了好几下,才勉强咽下去。
周津时终于冷眼看她,轻嗤一声,这是多怕怀他孩子?
也对,药物中毒怀的,健康难以保证。
想到药物,周津时眉心再次蹙起,犹豫再三,才向梁温椬问出口:
“你那个毒药,影响性功能么?”
梁温椬顿了两秒,不看他的眼睛,回答:
“不影响,会协助你做强,做大……”
周津时无声一笑,肩膀轻颤。
“走了。”他说。
他走了。
他于山巅之间,背影却有山的巍峨。
周津时走得越远,梁温椬越觉得山也远了。
她停在半山,有些摇摇欲坠。
于是,在周津时即将在转弯处消失时,梁温椬忽然朝着他追了过去。
“万一,我是说万一——”梁温椬停下步子,对着周津时的背影,用了些力气说话:
“这件事,最后我得到了一个不好的结果,你会给我兜底吗?”
避孕药,并不会百分百避孕。
周津时没有回头。
但是,也没再往前走。
山风穿过雪林,枯叶和细雪一同落下,簌簌轻响。
耳边还有更响的,来自一座座立在山顶的风车。
巨大叶片不停旋转,发出低沉沉的“刷,刷……”,偶尔带一声低鸣。
“会。”梁温椬听见周津时在风里回答,“会给你兜底。”
话落,周津时终于回过头来。
雪和太阳,一起照亮他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