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够了,你别欺负小孩子,他才七岁,他能撒谎吗?
萧云卿将萧深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憎恶。
如同在打量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我的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怒极反笑:
人只要会说话就会撒谎,无论几岁
你江照梨,你平时与我斗气也罢,怎么连七岁小孩也不放过。
眼见我和萧云卿越发剑拔弩张,宿清羽决定做个和事佬。
云卿别气了,阿梨你也少说两句吧,好歹阿深没事……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厉声呵斥,宿清羽的脸色白了又青。
抬手,缓缓指向躲在萧云卿怀里的萧深。
管好你的儿子,若是我再瞧见他在我院子里使坏,我必定打断他的腿,以此为誓。
啪的一声关上门。
我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没有搬走。
而是在顷刻间碎成无数石子,把一颗心划拉得千疮百孔。
5
姑苏娘家来了信,说是城东家陆将军的妻子去世七年,他有意娶一位身家清白的女子为续弦,执掌中馈。
我本就是二嫁身,也不在意对方是否未婚或鳏夫,便同意了。
七日后,就是我离开上京的时候。
陈郎中过来给我诊脉,一碗落子汤也准备好了。
这位曾经接生过五个孩子,把我从鬼门关救回来多次的神医,如今要亲自送我的孩子上路了。
夫人,你胎像稳定,身子也健康,为何不留下这个孩子呢?
我苦笑着摇头,他也没多问。
再过两三日,我在和离书上按下手印。
听见府里热热闹闹的,廊下挂上了红灯笼,窗户上贴了喜字。
婆母也是笑不拢嘴,还撺掇着萧云卿再去珍宝阁给大嫂添几样首饰。
丫鬟却跑来告诉我,说我的嫁妆**里少了一对金子打的兔子。
兔子寓意着多子,是外祖母传给我阿娘,又传到我手上的,于我而言,价值非凡。
没人进夫人的院子,除了大房那位。
我心中了然,二话不说进了宿清羽的院子。
萧深正躺在榻上玩叶子牌,见我进门翻了个白眼。
你来做什么?
我摊开掌心,眸光森寒:
我的金兔子呢?
到底是七岁的小孩,连撒谎都不会,眼睫毛一个劲得乱抖。
我不知道什么金兔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摘下妆台上的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