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她藏匿***的人光明正大地出现。
她下意识看向各个角落,害怕被顾时安看见这一幕。
周宁宁不顾他人的眼光,直接宣布暂停所有的婚礼流程。
厉声质问沈应淮,“我不是说过让你父亲拿了钱之后就别再出现吗?”
他愣了下,“我还以为是你安排的。”
察觉到她愈发难看的脸色,沈应淮急忙拉住她的手,“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宁宁抽出自己的手,满眼失望“对着我你都不愿意讲实话?”
“怪不得这几天你都明里暗里的试探说想要自己的婚礼**点,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沈应淮,我能容忍你在我身边这么久,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你的父亲再也不出现的。”
顾时安如果知道真相,会疯掉的。
5
看着周宁宁不复从前的温柔笑意,沈应淮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冷。
匆忙的婚礼、不合身的西装仿佛在提醒他,周宁宁根本没这么爱他。
甚至就连她手上的手捧花都是顾时安喜欢的红玫瑰。
他忍不住问了句,“周宁宁,顾时安都离开了。”
“你们现在连法律上的关系都没有了,为什么我爸爸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
周宁宁下意识地摸着西装口袋,才意识到她从前恨不得随身携带的结婚证已经没了。
她双手不自主地握紧,“我和时安只不过是协议离婚而已……”
管家拿着一份礼物匆忙过来,周宁宁的不安愈发扩大。
“这、这是顾先生送过来的。”
他真的来了。
周宁宁哑着声音问,“他说什么了?”
钟管家一字一字地复述,“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盒子里装着的是同心结,那年结婚时他们一同去求的。
信誓旦旦许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的誓言。
如今他竟拿这个来祝福周宁宁和沈应淮。
周宁宁直接挥手将盒子甩开,“他人呢?”
“还有,你要像以前一样对他恭敬的。”
还没等到管家的回答,他就先跑出去。
任凭身后的沈应淮大喊大叫,周宁宁都没有回头。
在偌大的酒店大堂寻找顾时安的身影,随后跟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往人流走。
车水马龙,周宁宁慌不择路,刚想开口时刹车声近在咫尺。
下一秒整个人倒在地上,只能看着顾时安的身影远去。
就同以前一样,永远只能看见他与旁人并行高傲的背影。
人人称赞的少年天才,也曾经是她周宁宁的丈夫。
再次醒来,她只闻见满室的消毒水。
一目了然,病房里没有周宁宁执着想见的身影。
最后她只剩一个办法,“他最听**爸的话,我只要打个电话给老师就行了。”
“他不听我的话而已,总有人管得住他。”
周宁宁还存有最后一丝侥幸。
她让管家准备好礼物,要亲自上门拜访。
过来探望他的陈韵愣住,“宁宁,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了。”
“顾老先生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虽然是秘不发丧,但圈子里人都知道的。
周宁宁翻找电话号码的手指停住,“顾时安这么说也就算了,陈韵你在胡说什么?”
“你也和他合伙骗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