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袖离去,而我也强撑着转身与她背道而驰。
她最是厌恶我顶撞她了,这次怕是对我彻底心寒。
不过也好,从此往后我再也不会喊她一声母神。
可难得的是,本该在震怒之中,恨不得即刻就将我打入寒狱的母神竟让人送来了一把控制我这块宫殿阴晴冷暖的密钥。
不仅如此,仙侍送来的众多东西中除了上好的灵药外,还有一些护身的宝物和各种加强体魄的灵丹妙药。
我没动,曾经最奢求的东西捧到面前时,心底已经毫无波澜了。
东西送来没多久,辰泽就带着他的那几个素爱踩高捧底好友出现。
没了外人,他脸上也不再挂有那副温润无辜的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直接一脚踹翻我面前的东西,语气满是不屑和傲慢。
「哟,看看我们‘尊贵’的圣子殿下,这是走了什么**运?师尊居然大发慈悲,赏了你这么多我挑剩下的‘垃圾’?」
「怎么?是你昨夜装死装得挺像,终于把师尊那点可怜的愧疚心给哭出来了?」
他身边的一个尖耳猴腮的仙君立刻附和,尖声笑道。
「辰泽仙君说得是呢!有些人啊,就是命贱,非得靠装无辜、装病才能讨到一点施舍!可惜啊,再好的东西,给了一个灾星、一个害死自己生父的扫把星,那也是暴殄天物!」
辰泽满意地听着,他猛地俯身,那张酷似父神、此刻却扭曲得如同罗刹的脸上全是恶毒的杀意。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
「天道已经告诉我了,你愿意自毁神骨,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让你过几天舒坦日子,这密钥你想留就留着吧。」
「毕竟你这破宫殿我还真不稀罕,不过我劝你这个小灾星别再痴心妄想其他的。」
「瞧瞧你住的这破地方,又冷又空,跟个冰窟似的!再看看我那里,师尊特意为我引了灵泉,种满了我最爱的雪昙花,四季如春,灵气充裕!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师尊一看到你,就想起是你害死了她最爱的仙尊!她恨你!恨不得你从没出生过!」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拳,「闭嘴,我不许你瞎说,我没有害死父神……」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语气越发尖锐恶毒。
「***,你一个连神骨都激发不了的废物!一个连风雪都扛不住的病秧子你凭什么打我?」
他怒吼着,催动灵力朝我的心脉砸了过来。
我虚弱的身体,压根就无法承受他全力一击,几乎是凭着直觉,猛地抓起脚边母神刚送来的一件东西——那是一枚小锤,自带防御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攻击性。
然而想象中可能的两败俱伤并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一道我无法抵抗的神力操控着我手里的玉锤狠狠地砸向我的十指。
和剧痛一同袭来的还是母神厌恶至极的怒吼。
「孽障!还敢动用法器伤人!你就这么容不下辰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