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动作练习,直到十点四十八分离线。
这种模式,玩家本人完全可以离开电脑,无需任何操作。
“展队!”
杜仲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发现关键线索的激动,“游戏记录有问题!
他八点二十之后是在挂机训练!
人很可能不在电脑前!”
展校立刻走了过来,俯身看向屏幕。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重复的战斗记录条目,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挂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冰冷的视线倏地转向客厅里如坐针毡的***。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脸上强行维持的悲痛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变得慌乱起来。
“张先生,”展校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您儿子张超,上周五晚上八点二十分之后,游戏账号处于挂机训练状态。
您确定他一直在房间里打游戏?
一步都没离开?”
“我……我……”***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他……他戴着耳机……我……我以为他在打……可能……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对!
肯定是去厕所了!
几分钟就回来了!”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额头的汗珠大颗滚落。
“几分钟?”
展校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几乎喘不过气,“张先生,您最好说实话。
包庇或作伪证,妨碍警方调查命案,后果您很清楚。”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神绝望地在展校冰冷的注视和杜仲严肃的记录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捂着脸,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出去过多久……我……我当时在书房……睡着了……”杜仲飞快地记录下这关键的口供变化。
张超八点二十之后很可能离开了家!
这个时间窗口,与郑明失踪的时间高度吻合!
“查监控。”
展校直起身,对杜仲下令,语气斩钉截铁,“重点查上周五晚上,小区所有出入口,特别是八点二十到十一点之间的录像。
一个画面也别漏掉!”
“是!”
市局技侦支队的监控分析室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电子元件散热、速溶咖啡和熬夜疲惫的独特气味。
巨大的拼接屏幕上,分割成几十个小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