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但我装作没听出来。
趁纥奚凉不备,我轻吻了下他的嘴唇,“主上说错了,妾胆子小得狠,但因心悦主上,刀山火海,甘往之。”
纥奚凉被我突来的举动弄得呆愣了一瞬,然后别过了头。
我娇笑着,将他的头扶向我:“为表诚意,妾将除彩月外的陪嫁皆送予你处置如何?”
反正这些人在我身边也是祸害,但对纥奚凉而言,却可敲山震虎。
他的眸子动了动:“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我笑着回应:“自然。”
第二日,我吻了纥奚凉的事传遍了整个疆北部落。
彩月出去打水的功夫,那传闻的版本就新增了十七八个。
有人说是我霸王硬上弓,有人说是我强取豪夺。
总之,无一不赞美我的勇猛。
我弯了弯唇角,这算是我来彊北后收到的第一条好消息。
自今日起,在外人眼中,我与纥奚凉便是一**上的人。
疆北百姓又听闻我陪同纥奚凉闯关,纷纷赞誉我有情有义,关于我与纥奚凉伉俪情深的传闻又多上了几分。
到纥奚凉闯日月涧的日子,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6
峡谷终年烈火燃烧,刚踏入,热浪便翻涌而来。
起初,我还能挽着纥奚凉的胳膊调戏几句,但后来我连同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闭口忍受着烈焰灼烧。
谷内荒芜,寸草不生,辨不出方时。
许是临近出口,温度骤然上升,每走一步浑身便如烈火烹油,每寸肌肤都好似被烫红的烙铁反复滚碾。
体内血管暴涨,我用舌苔强压口中血腥,与纥奚凉闷声走着。
在我感觉要爆体而亡之际,四周气温忽地变了,冷气直冲天灵盖。
冰雪覆盖,入目皆白。
纥奚凉脸色发白,有些不大好,我也一样。
至热入至冷,无丝毫防备,人虽未死,但半脚已入鬼门关。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