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独栋别墅区,这是钥匙,生活用品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齐全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
“静园”独栋别墅区,是宁大专门为顶尖人才和特殊贡献者预留的住所,环境清幽,设施顶级,象征着绝对的阶层和**。
“谢谢,暂时没有了。”
我接过钥匙,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我顺着声音望去。
王薇正拖着一个半旧的、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背着一个褪色的双肩包,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穿行。
她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脸色灰暗,眼神躲闪,像一只误入华丽宴会的灰老鼠。
她身边跟着同样局促不安、衣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王薇父母。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王薇父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和小心翼翼。
“哟,这不是咱们的‘特招生’王薇同学吗?”
一个打扮入时的女生故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讥讽,“靠‘好朋友’施舍进来的感觉怎么样啊?”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和指指点点。
王薇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她母亲想说什么,却被丈夫死死拉住,只能尴尬地陪着笑。
那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王薇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到了我,看到了那辆刺眼的红色跑车,看到了系领导谄媚的笑脸,看到了周围人投向我时截然不同的、仰望的眼神。
更看到了我眼中那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如同看蝼蚁般的漠然,以及那嘴角勾起的一丝极淡的、充满胜利者优越感的弧度。
恨意!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岩浆,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那张灰暗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扭曲变形,眼睛里布满了狰狞的***。
她想尖叫,想扑过来撕碎我这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恨意,都被一种更深的、源自骨髓的恐惧和无力感瞬间抽空。
她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剧烈地晃了一下,脸色由愤怒的涨红瞬间褪成死灰般的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