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偌大的空房子黑压压的,令人害怕。
眼眶一阵阵发涩,现在的他只要想起我一个人在这房子里等了他五年,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痛。
他怎么能忘了我呢?
那个从小就想娶回家的人,怎么就被自己忘了呢?
陆琛看着保险箱里那些被保存完整的记忆,以及那一封封手写的信,心如刀割。
“凌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陆琛疯了一样地开始找我,到处打听我的下落。
可圈子里的人被我爸妈打点后,没有人会告诉他。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年,我也在爸妈身边做回了小公主。
两年来爸妈从未问我一句关于陆琛的事情。
我哥作为陆琛最好的朋友,也是只字未提。
我们默契地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可陆家和我们是世交,很多消息还是会不自觉流出来。
比如,我知道陆琛赶来了法国。
又比如,他现在正抱着那个保险箱站在我家门口。
我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陆琛。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羽绒服,头发因为做手术剪短了很多。
细看还能看见伤口。
“茜茜……我现在做完了最后一期手术,已经完全好了。”
“我再也不会忘记你了。”
陆琛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愧疚,说话时甚至有些局促和不安。
两年不见,他和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陆先生,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常年分居等同于离婚。”
“还是说你是过来找我补离婚协议的?”
听见离婚两个字,陆琛彻底慌了。
“茜茜,我不想和你离婚。”
“过去那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受人蒙骗,可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我要是知道那些事,怎么可能这样对你?”
“凌茜,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陆琛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一丝委屈。
乍一听,就连我也觉得他没错,他也是受害者。
可棍棒打在自己身上的疼,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忘记的。
“陆琛,那些事情你是受害者没错。”
“可沈阮阮绑架我的事情,难道丢失记忆后的你连做人最基本的善恶是非都不分吗?”
“陆琛,这场闹剧如果一定有人要认错,你的错至少占一半。”
“你以为把自己摘干净,伪装成受害者,我就能原谅你吗?”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原谅!”
陆琛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