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信我!”
“住口!”
苏正华厉声呵斥,像被踩到尾巴的猛兽,“证据确凿!
你还敢污蔑晚晚?
晚晚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知书达理,心地善良!
你呢?
在那种地方长大的野孩子,除了撒谎狡辩,还会什么?!”
“野孩子”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璃的心脏。
她看着苏正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看着林雅琴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和鄙夷,看着苏晚晚躲在林雅琴身后、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刺骨的得意……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如同这漫天的大雨,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苏正华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他铁青着脸,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看也不看,狠狠摔在苏璃身上。
纸张被雨水打湿,迅速洇开墨迹。
“签了它!
拿着你的东西,滚出苏家!
从今往后,我苏正华没有你这个女儿!
苏家也再没有你这号人!”
那张湿透的纸飘落在苏璃手边。
借着门口惨白的光,她看清了最上面一行冰冷的大字:“断绝父女/母女关系**书”。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寒意刺骨。
苏璃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湿透的**书上,墨迹在雨水里晕开,像一张丑陋扭曲的蜘蛛网。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暴怒的苏正华和哭泣的林雅琴,直直射向躲在母亲身后、扮演着无辜受害者的苏晚晚。
那双眼睛,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怯懦和泪水?
只有一片淬了毒的冰寒,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无声的、极尽恶毒的嘲笑。
仿佛在说:看,野种终究是野种,只配滚回你的泥潭。
那眼神,比这深秋的暴雨更冷,比苏正华的怒吼更尖锐,瞬间冻结了苏璃血液里最后一丝属于“家”的温热。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彻底捏碎。
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她不再看任何人。
伸出沾满泥水和血渍的手——那是摔倒时擦破的——一把抓起那张湿淋淋的**书。
指尖用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没有笔。
苏璃的目光落在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