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我看着他,内心平静无波。
三天的时间,足以让我把所有的眼泪流干,把所有的伤口用冰封存。
“晚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哽咽,眼眶通红,“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
我被林月月那个**蒙蔽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还有大宝,我们……离婚协议书,带来了吗?”
我平静地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他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晚晚,你……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七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就因为一次……一次误会?”
“误会?”
我笑了,轻轻地抬起我那被纱布包裹的双手,展示在他面前,“顾安泽,你管这个叫误会?”
“你把我按在七十度的柏油路上,眼睁睁看着我的手被烫废,叫误会?”
“你挡住唯一的救援通道,亲手**了我们的孩子,叫误会?”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双曾经被我夸赞过做手术时从容不迫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不……不是的,我当时只是……只是太生气了,我没想过会这样……”他语无伦次地辩解,像个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够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廉价的借口。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秦老的秘书和两名律师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了顾安泽面前。
“顾先生,”为首的律师公事公办地开口,“这是离婚协议。
苏晚女士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只有一个要求,大宝的抚养权归她。
您,净身出户。
签了它,秦老之前承诺你的事,依然有效。”
顾安泽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又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晚晚,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只觉得无比讽刺。
爱?
他的爱,就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把我踩进尘埃里,毁掉我的一切?
这份爱,太恶毒,我要不起。
“签吧。”
我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就转过头,看向了窗外,再也不想看他一眼。
我的冷漠,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