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测仪数据改装的电磁脉冲器,启动的瞬间,玄衣人手里的法器纷纷落地。
“只能干扰三分钟。”
他大喊着扔出桃木片,“快去找丹炉的核心!”
沈砚秋冲进丹炉时,看见师父的魂魄正被锁链捆在炉心。
那些泛着红光的锁链,竟是用孩子们的头发炼化而成。
“砚秋快走!”
师父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杂音,“他们要用我的内丹引爆丹炉,把整个终南山变成**!”
炉壁突然渗出墨汁。
那些漆黑的液体顺着纹路流动,在炉底凝成个巨大的 “玄” 字。
沈砚秋突然想起竹简里的记载,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字上 —— 血珠落地的瞬间,炉心爆出团金光,师父的魂魄在光芒中渐渐清晰,手里捧着盏跳动的油灯,灯芯是只正在振翅的蝉。
丹炉爆炸的气浪将沈砚秋掀出道观。
她在半空中看见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终南山的轮廓在光柱中渐渐扭曲,露出层透明的屏障 —— 屏障后是座悬浮的城池,无数玄衣人正沿着光梯向上攀爬。
“那是玄教的通天路。”
陆时抓住她的手腕,两人落在处悬崖上,“他们用丹炉的爆炸打破了仙凡结界。”
他指着正在溃散的光柱,“但结界在自我修复,我们必须在关闭前阻止他们。”
沈砚秋突然发现掌心的蝉形碎片在发烫。
七片青石雕琢的碎片正在融合,缝隙里渗出金色的液体,渐渐凝成只完整的蝉。
当蝉振翅飞起时,她体内的气息突然沸腾 —— 师父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以心为灯,以气为引,可开玄门。”
玄门出现的瞬间,沈砚秋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这座由灵气凝成的门户后,是片混沌的空间,无数魂魄在里面沉浮。
她看见刀疤脸正举着青铜镜,试图将孩子们的魂魄塞进镜中 —— 那是通往修仙界的最后通道。
“就是现在!”
陆时将桃木剑扔给她。
沈砚秋接住剑的瞬间,剑身突然燃起青火,师父留在剑身上的气息顺着手臂流遍全身。
她踩着玄门边缘的石阶向上奔跑,每步都在虚空留下金色的脚印,那些脚印连成锁链,将试图逃跑的魂魄个个拉了回来。
刀疤脸的青铜镜突然照向她。
沈砚秋在镜中看见自己的魂魄正被抽出身体,却在接触到体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