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跑到这井里来了?!”
柱子?
王德贵家那个病痨鬼儿子?!
李凤芝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像疯了一样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踉跄着扑到井台边!
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井水浑浊不堪,漂着一层污浊的泡沫和枯枝败叶。
就在离井口不远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具被水泡得肿胀发白、面目全非的尸骸!
尸骸身上,赫然穿着一身同样被水泡得褪色变形、但依旧能辨认出是暗红色的……新郎官的服饰!
那身刺眼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李凤芝的视网膜上!
也瞬间烫穿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混沌!
嗡鸣声在脑中炸响,世界瞬间褪色。
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张咧开的巨口。
浑浊发绿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具被泡得不**形的尸骸。
肿胀发白的皮肉,五官模糊一团,辨不清原貌。
可那身衣裳——那身被井水浸透、颜色发乌、却依旧能清晰辨认出样式和底色的——暗红色的新郎官服!
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李凤芝的视网膜上,也瞬间烫穿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和混沌。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嚎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撕裂心肺的剧痛和滔天的恨意!
不是恐惧,是恨!
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般的恨!
她猛地转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母兽,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人群中闻讯赶来、面无人色的村长王德贵和他那个肥胖的老婆!
“王德贵!
你个丧尽天良的**!!”
李凤芝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毁**地的疯狂,她指着井口,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看见了吗?!
看见了吗?!
你家那个死鬼儿子!
穿着这身狗皮!
躺在淹死我娟子的井里!!”
她猛地扑过去,枯瘦的手指带着千钧的恨意,狠狠抓向王德贵那张惊骇欲绝的脸,“是你们!
是你们这对黑了心肝的狗男女!
怕你家那痨病鬼在阴间打光棍!
瞒着我!
偷偷摸摸给我娟儿配了阴婚!
把她活生生拖进了你们王家的鬼门关!!”
王德贵被他老婆死命往后拽,肥胖的脸上横肉抽搐,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老婆更是吓得瘫软在地,杀猪般地嚎哭起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