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亭上赏月的江紫曦,连人带猫一起落入了水中。
最后,龙胎没保住,江紫曦也因此失宠。
后来,齐越找上我,他说可以帮江紫曦报仇并让她复宠,代价是要我委身于他,不要名分。
我知道他是想报宿州的见死不救之仇。
我也知道深宫之中,我一个宫女无法与贵人们抗衡。
于是我深夜赴约,接受了齐越的建议。
就在我们第一次对峙的假山石壁上,他趁着夜色强要了我。
就这样,我失去了自己的童贞。
当然,我也不觉得难受,人活在世,一副皮囊不必在意。
之后的日子,想来也可笑。
姐妹两个,一个在勤政殿的内殿里服侍皇帝,另一个在偏殿与黎王苟合。
很快,前朝上,齐越**兰妃的父亲**。
后宫里,作为幕后黑手的兰妃也被打入了冷宫。
后来,江紫曦如愿复宠。
而我,却再也不是原来的叶谣。
4江紫曦偷偷传信给我,新帝病了,烧的很严重,御医说是痘症。
夜里,我躺在床上,质问齐越,“你都已经得到了我,为什么还要害她的孩子,那也是你的侄儿。”
齐越翻身将我抵在墙上,右手扣住我的脖颈。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干的?
那你又为何杀了我的孩子。”
他捏着我的脖子咔咔作响,我憋得喘不过气来。
他竟然知道!
在江紫曦成为熙妃之前的那两年,在御花园暗角、听风亭,甚至黎王府车驾里,齐越勾引着我,多次强迫我与他苟合。
我也因此偷偷落了两次胎。
这件事只有江紫曦贴身的宫女知道。
我奋力掰开他的手,大口地喘息,“你怎么知道的?”
他双眼通红,像是一只狂躁的狮子,“为什么知道?
整个后宫的事,没有我不知道。”
我坐起身,轻柔地**着他的脸颊。
不可否认,这个人的脸长得好看,比先帝都好看。
不然,以前我也不会经常在梦里梦到他。
我突然想笑:“王爷这么自信是自己的?
也可能是先帝的呢。”
“毕竟先帝留宿昭宁宫这么多次,江紫曦也不是次次都能侍寝。”
听到这话,齐越愤怒地擒住我的手腕,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烈火。
“不是我的?
你怎么敢说不是我的?”
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仿佛他再用力些,就可以捏断。
我皱着眉,求饶似地喊了一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