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军区大院的红砖墙染成血色。肖赭背着书包,故意放慢脚步。自从上周父亲明令禁止他去军区后,这条回家的小路就成了他每天唯一的慰藉——从学校后门绕到军区大院东侧围墙,再穿过两条胡同就能到家,虽然比首线距离多出二十分钟,但能远远望见军区训练场的一角。书包里装着父亲要求他每天必须完成的数学试卷,还有藏在夹层中的军事笔记。今天下午,他在图书馆厕所隔间里发现了一张纸条,塞在窗框缝隙中,字迹刚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