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妾身委实不知啊。
我哭的样子同父亲那个最无用的姨娘一模一样。
那姨娘别的不说,唯有眼泪最为动人。
只要见到她哭,无人敢不为之动容。
陆离眯着眼上下打量我一番。
见我的确眼神涣散,眼下青黑才略一点头。
夫人既然不会管家,那此事就不交给夫人了,就让我表妹代为管理吧。还有,十日后是个好日子,我表妹红笑要进门,是我平妻。
12
平妻一事闹得碧柳关上门对着饽饽骂了一下午。
估计是当那大白馒头是陆离的头了。
姐姐,你为何这么生气?
司恬不懂,虚心请教碧柳。碧柳翻翻眼皮刚想骂她,却见她似乎真的不懂,便耐心道:
当家主母失了管家权,传出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笑话,小姐往日那些手帕交,估计都不愿意来往了。
司恬听后迅速看向我,担心都要溢出眼底。
而后她便同仇敌忾,同碧柳一起骂起那白馒头。
她们这样无非就是想让我开心些,但是我本就不生气。
因为陆离的表妹进门的时间正好。
她进门后第二天,便是圣上寿辰。
宫里必定举行宫宴,我必须提前准备,如今陆离这么懂事,我都要谢谢他了。
13
果然,陆离命我不许出屋后,隔天就将他那所谓表妹接了过来。
相府对此不闻不问。
母亲和父亲的习惯我早知道。
这女儿嫁出去,只要夫家有权有势,或是被他们看中能平步青云者,那女儿便只是个物件,不死就行。
若是死了也好,总能从自己家里再找个年轻貌美的过去分权。
十日后,他们两人举办婚礼。
多么可笑,那婚礼竟然比我这个正妻的还要风光。
不但风光,陆离还要我给红笑送上礼物。
你是正妻,要有容人雅量,笑笑今日进门,你不送些东西表示一下?
我摇摇头。
妹妹今日刚进门,明日我再送吧。
陆离冷笑一声:
明日?明日宫宴,那你就在家里准备给红笑的礼物,我们去参加宫宴便可。
这一句话,便断了我能入宫的机会。
可是我入宫与否,什么时候都同他陆离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