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陆荆,是个大**
所以在那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拍了一把水过去,大骂: 混账东西
男人利索躲过,眼神有些沉: 骂谁呢?
我被热水熏得酒意上头,越发分不清幻觉与现实。
骂的就是你,陈世美,王蛋,迟早把你骟了。
男人脸色越发沉了,他上前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周小鱼,真有你的,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粗粝的手指留下粗糙的触感。
这绝非幻觉能带来的。
7
我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你找死吗?这是孤的寝殿
我试图甩开陆荆的手,可我浑身未着丝缕,只有水面上的花瓣可以遮挡一二,一动就有**的风险。
看出我的窘迫,陆荆非但不放手,还上前半步,整个人压迫感十足地凑近了我。
我就想知道,你明明勾了我,为什么不要我?
他说出这话时,语气竟有些委屈。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荆便缓缓跪在了浴桶旁。
他太过高大,即便是跪着,也比浴桶高出一大截。
一双眼眼尾垂下来,看起来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那小白脸有什么好?你到底看中他什么?
他垂下头,眼角通红,蒲扇般的手掌紧握成拳。
小白脸?沈玉?
他自然是好的,面容俊秀,身段**。
最难得的是没有沾染上那一股子油头粉面的劲儿,对比起京中其他男子,看起来便清爽多了。
打马游街那日,大姑娘小媳妇的花环险些将他埋了。
且他学问不错。
有貌又有才的男人,勾勾怎么了,不能勾吗?
我理直气壮。
直到看到陆荆眼底翻滚的怒气,才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气疯了般,欺身上前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8
他吻得又凶又狠。
我挣扎的双手被他单手制住握在胸前。
提腿去踹,他利落躲开。
一时间,浴桶中水花四溅。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接着是推门的吱呀声。
我头皮一炸,下意识狠狠咬了陆荆一口。
男人吃痛,却并未退开。
反倒长腿一迈跳入水中,整个人埋进了花瓣之下。
短短几息,几名婢女已掀开纱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