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在意你,会不顾及你的身体状况和感受,把你关进这里自生自灭吗?
原来距离我和余正泽被井睿诚带回宗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久到我都忽视,余正泽早已褪去青涩,从只会跟在我**后面,哭喊着要找娘亲的奶团子,变成心理阴暗扭曲,天天想着欺师的孽徒了。
更没想到我们长大后依旧臭味相投,我甚是欣慰。
我吞咽口水: 可是井睿诚长得帅。
他恨铁不成钢的敲我的脑袋: 帅能当饭吃吗?
我揪扯他的衣领: 你懂什么?爱能装出来,但帅是装不出来的。
余正泽饱满的喉结滚动: 阿姐,难道我的样貌比不过井睿诚吗?
7
我凑近余正泽,仔细端详他的面庞,连毛孔都没有放过。
你是比井睿诚帅一点,但是你比他矮一公分。
余正泽没再反驳,将我轻放到一旁,拿出**,默默给蛇妖开肠破肚。
烤着吃?
余正泽烤鸡鸭鱼肉的手艺堪称一绝。
泪水不争气的我从嘴角垂流直下三千尺。
我翻掏出装有**粉料的储物袋。
烤焦些,多放辣。
蛇肉被烤得滋滋冒响,蛇皮外焦里嫩。
我大快朵颐进食,受伤了就得好好补一补
余正泽笑容满面,拇指刮蹭掉粘在我嘴角的肉渣: 阿姐,慢些吃,还有很多。
阿泽,我感觉有点*是怎么回事儿?
*?哪里*?他的笑容瞬间凝固,翻看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 阿姐,我好像误把合欢散当作调料了。
我左蹭蹭右捏捏他的肱二头肌,活像沙漠里徒步见到绿洲的旅人。
那……那……怎么办?
8
余正泽在我耳旁轻吹一口气: 做对方的解药,可以吗师姐?
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我不是井睿诚,我没有他那么有毅力。
我像个爪鱼缠绕在余正泽身上。
快些,快些,我好难受。
他托举起我: 好。
我痛呼一声,抓挠他的脊背: 阿泽,慢些……慢些……我难受。
阿姐,你怎么一会儿一个要求,我怕干不好,你另请高明罢了。
我眼含泪花,搂抱他的脖子: 你别走,爹爹?
余正泽呼吸急促,说了一个不雅之字后,疾风雨来得更加猛烈。
9
井睿诚和坐在他对面的童寒嫣对弈。
童寒嫣的白色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