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颂颂终归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一夜没睡。
天刚亮我就冲下楼,颂颂正在喝粥,云禾喂他吃鸡蛋。
“颂颂,跟妈妈去医院做个检查好不好?”我拉着他,声音带着恳求。
颂颂猛地把勺子一摔,滚烫的粥溅了我一身,“不!”
“林婉音!”傅淮川刚晨练回来,“你非要这样无事生非么!”
“我只是想带他去做个检查,”我用力拉着颂颂胳膊,“就这一次,你听妈**话!”
颂颂面露惊恐,他最怕去医院了。
我还是不肯松手。
我必须要亲眼看到他健康我才可以离开!
颂颂止不住哭闹。
下一秒。
清脆的巴掌声炸开,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麻木失去知觉…
傅淮川的手还扬着,似乎不介意再给我第二个巴掌。
“够了!你吓到孩子了!”
我跌坐在地上,抬头时佣人们都在偷看,指指点点。
“真可怜,少夫人怎么那么心思不正?”
“小少爷都好了她还要作妖啊。”
我狼狈地起身,深深看了我的丈夫和儿子一眼,转身上楼。
那天之后,我就在家成了空气。
傅淮川和云禾不在避讳地黏在一起,他替她揉肩,她喂他喝汤。
直到某天深夜,佣人告诉我,傅淮川喝多了,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去书房找傅淮川的时候。
只见应酬回来站得不稳的他,怀里是穿着吊带睡裙的云禾。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阿川,我等你好久了。”云禾踮起脚尖吻着她的喉结,手指钻进腰间。
傅淮川没有推开她,反而大手攥住她的腰往书桌按下去,“老婆……”
台灯的光晕里,睡裙滑落,他把她压在桌面上,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黏腻的口水声传来。
我流着泪关上了门。
一周后,我拎着行李箱要离开时,餐厅里一片欢腾。
云禾捂着嘴干呕。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你这是有啦!我看得准咯,你这一定是有了!”
颂颂拍着手。
云禾抬起头,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婉音,你这是要去旅游么?”
傅淮川的视线落在我的行李箱上,眉头瞬间拧紧,“你要去哪?”
“离开,你们的福气,留给你们自己享用吧。”
“离开!?”傅淮川上前抓我,“林婉音,谁同意你走!?”
我侧身避过。
傅淮川脸色通红,正要开口责怪我,云禾突然苍白如纸地晕了过去。
“云禾!”
“妈妈!”
“哎呦我的老天爷,”婆婆魂飞魄散,一把推开傅淮川,“阿川你还愣着干什么,跟那个晦气女人说什么!云禾要是有三长两短怎么办!”
傅淮川抬眼看我,眼神焦灼为难,像是想让我留下帮忙又拉不下脸。
最终只能咬着牙挤出一句。
“你早点回来,家里……离不开人。”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就在我即将踏出苏家大门的那一刻。
颂颂惊恐的尖叫,“我的腿!”,紧接着是婆婆惊呼,“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