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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女孩在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属于顶级特工的潜质。
她用最日常、最不会引人怀疑的方式为我构建起了一个完整的信息网络。
我躺在病床上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敌人的每一步动向每一个阴谋都通过我的“眼睛”和“耳朵”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而我也需要给她下达我的“指令”。
这天她又一次来到病房。
“**”她低声说“明天就是签约仪式了。
地点在国际酒店三楼的会议厅。
赵总邀请了全申城的媒体他想把这件事办成铁案让谁也无法翻盘。”
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我需要送出我的第一份“战书”。
我再次用尽全力控制着我的手指。
在床单上极其缓慢地敲击出了一组数字。
那是我最信任的私人律师张律师的电话号码。
苏瑾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拿出手机以“处理**私人业务”为由走出了病房。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
赵凯徐婉。
你们的狂欢还剩下最后二十四个小时。
尽情地享受吧。
第六章:他们伪造的遗嘱墨水里都是我的血苏瑾拨通张律师电话的时候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是何等的震惊。
张律师是我白手起家时就跟在我身边的法律顾问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在我“出事”后赵凯和徐婉用尽了各种办法将他排挤在核心圈之外。
此刻接到我的“指令”他一定明白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果然当天下午张律师就以“受江辰先生家属委托处理其私人法律事务”的名义来到了医院。
当然他见不到我。
赵凯和徐婉以“病人需要静养谢绝一切探视”为由将他死死地挡在了ICU门外。
“张律师江辰他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
有什么事和我谈和阿婉谈都是一样的。”
赵凯站在病房门口一脸“诚恳”地说。
“不一样。”
张律师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在法律上江辰先生依然是唯一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体。
在他没有被**正式宣判为‘无行为能力人’之前任何关于他财产的处置都必须得到他本人的授权。”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授权?”
徐婉在一旁楚楚可怜地帮腔。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