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哥哥的银子,又不是霁月的,你凭什么不给我们,凭什么还得她吩咐,她算什么东西?”
张管事脸涨的通红,他忙说道:“不是小姐,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您如此不合规矩的,无规矩不成方圆,月银一事,夫人还没安排。
而且大人说了,夫人管家,所以一切支出,都理应是夫人安排……”
“你放屁,你就巴结着霁月那个**,你懂什么?
她就是我们家一个低贱的童养媳,我们家是我母亲说了算,你敢得罪我们,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林纪兰冷声说道:“少废话,赶紧拿银子出来。”
张管事哪里见过如此阵仗。
他先前是在铺子里当账房,后来辗转也去过别的府邸,接触到都是有教养的夫人千金。
他能处理那种绵里藏针,精明能干的,但这种撒泼的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办。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娘,我们自己拿,春梅,春桃,还有哥,你别杵着啊,赶紧搜。”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张管事连忙阻止。
但陆温礼简直无法无天,直接上前一把将他推倒。
他是一个文弱书生,且有原则,哪能对女人动手。
所以他不仅被推的连连后退,还被陆温礼抓花了脸。
“银子肯定在抽屉里。”
陆瑜礼望着上锁的抽屉说道:“钥匙肯定在他身上。”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银子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向大人和夫人交代呀?”
张管事简直要急死了。
但钥匙还是被他们夺走了,抽屉也打开了。
此刻他极其狼狈,头发衣服凌乱,脸上好几道抓痕。
“哇,好多银子,哈哈哈。”
一共100多两银子全都在抽屉里。
陆温礼十分激动。
林纪兰看见这么多银子,更是眼睛都直了。
陆温礼伸手就要拿,林纪兰打落她的手,骂道:
“这些银子我来保管,可不能乱花!”
陆温礼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娘,娘你最疼我了,我要买好多衣服首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嫁个身份高贵的公子,像..像我哥哥这么厉害的。”
林纪兰高兴道:“行,我女儿长的这么漂亮,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张管事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气恼道:“你们真是,真是有辱斯文!粗鄙!不可理喻!”
尤其是陆温礼,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张嘴闭嘴把嫁人这种事情挂在嘴边,简直是....
他哪里见过这种人!
就连站在陆温礼和林纪兰身边的奴婢,春桃和春梅看她们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林纪兰直接将所有银票,和银子,碎银子等全都拿走了。
一共一百六十多两。
考中榜眼后,皇上赏赐了这座府邸,还有白银二百两。
她直接拿着银子回了房间,取出十两逛街,其余的都锁在了一个大箱子里,并将钥匙放在自己身上,这才心满意足的出门逛街去了。
十两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她们出了门来到了繁华的长街,这里的一切都令她们新奇,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们一路逛,来到了一家成衣铺子。
陆温礼一看到铺子里各式各样的衣裙就走不动道了,拉着林纪兰就进去了。
陆瑜礼不想进去,便在外面拉着林纪兰。
“娘,我一大男人进去像什么样子?你给我点银子,我自个儿逛逛。”
林纪兰被儿女拽住,无奈道:“好了别闹了。”
她甩开两人的手,大方的拿了半两银子给陆瑜礼,说道:“不许乱花,不准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