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和收回目光,束起她的头发,红发带垂于后背,飘逸灵动,“娘子不饰钗环,依旧美若天仙。”
岳瑶转过身,手指不规矩地挠他下颌,“相公何时学会油嘴滑舌了?”
萧曦和捉住她的手,“老实点。”
这女人怎得老是乱动,半点不矜持,对着他那**也是如此吗?
萧曦和不仅时刻要和**对比,还要按耐住自己的情绪,始终面不改色。
“娘子方才还说心悦于我,若我变得油嘴滑舌,娘子便不喜了吗?”
这个张生,何时这么会哄人呢,岳瑶心头爬上甜蜜,歪头摸了摸梳好的发髻。
“也不是不行,看你表现如何喽。”
她举止生动俏皮,萧曦和沉入其中,“我该当如何?”
“相公,带我去镇上买些糕点吧,好不好?”
岳瑶也不光是为了玩儿和吃,她认真地牵着萧曦和的手来到她胸前,神情严肃。
“相公,我实话与你讲,你切莫担心好吗?”
萧曦和喉结滚动,被手下的柔软惊到,差点如愣头青一般没见识地收回来。
他故作淡然,“嗯,怎么了?”
岳瑶犹豫地开口,“我胸口发闷,喘气就疼,我们自行前去看看,莫叫婆婆知晓好吗?”
她婆婆很是疼她,若知道岳瑶病了,嘴上定要上火起燎泡,整日整夜地为她忧心。
苏念卿曾叮嘱过,溺水会留下后遗,肺腑疼痛,且留下了药,一日一服,很快便会痊愈。
但萧曦和还是不免皱眉,“很疼吗?”
上林苑这起子该死的奴仆,凌迟而死都不为过。
岳瑶特意深吸了口气,萧曦和感受到手掌之下的起伏,一时间神魂驰荡。
不免愈发妒恨那个乡野村夫。
待到夜幕降临,他既霸占了丈夫的身份,定要好好行一番鱼水之欢。
好叫这女人知晓,到底谁是她的天!
“不是很疼。”岳瑶也怕自己是忽然间得了大病,她自己又无法诊断,这朝代不比上辈子,医疗水平有限,生病可得尽早治,“看看大夫怎么说吧。”
萧曦和了然,命人端来汤药,谎称:“娘子,这是阿胶羹,喝了便会容光焕发。”
岳瑶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苦味,捂着鼻子嫌弃道:“我不喝也一样青春貌美,快拿走。”
这性子还真是骄纵。
萧曦和身为丈夫,自是要哄的,“若你喝了,我赠你万两黄金,如何?”
这女人不是最想要黄金万两了吗?
谁知岳瑶却哈哈直笑,腰都笑弯了,“相公你这个木头,哄人也不会哄点实在的。”
张生哪来的黄金万两,黄金半两还差不多,不过也够他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了,岳瑶并非贪慕虚荣之人。
萧曦和一时无言,他确实不会哄人,活到这个年岁,他哪里做过这样的事。
岳瑶笑罢,无奈地端起碗,屏住呼吸一饮而尽,“我不要黄金万两,给我来颗酸梅子就够啦。”
萧曦和听罢沉了脸,原来这女人当初要黄金万两,不是为了她自己啊,那是为了谁呢?
王显胜一早就被皇帝吩咐过要出去,是以特意备了一架低调的马车,内外虽不奢华高贵,但也一样舒适自在。
岳瑶被萧曦和牵着走向马车,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恐惧,“相公,坐车危险…”
如何危险她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呢?
脑海中一片迷蒙,想得深了腹中便如火烧一般刺痛,索性只好不想了。
萧曦和自然知道岳瑶在害怕什么,被卖那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