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我能跑能跳,还能在饭店打工,身体就一定是健康的。
她看不到我龟裂的手,佝偻的背,因为我对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虽然被这话伤透了心,但是我知道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还和她吵架。
我的目光落在女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最终点了点头。
她见我答应,欣喜若狂:“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我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抱了抱女儿,柔声道:“妈妈不是不愿意帮你,是不想太早离开你,想多陪你几年。”
她没多想,只是随口安慰:“这个手术很简单的,一点也不危险,之后您照样可以一直陪着我呀。”
可是女儿,我本来,也活不久了。
病房里,女儿放下电话决定来找我。
我一路跟着她飘回家,担心她看到屋子里可怖的一幕会害怕。
没想到女儿却被拦在门外。
原来她去外地上大学之后就和江川同居了,为数不多几次回家,我也早早等在单元门口候着,她早就忘记了门锁的密码。
“妈,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