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区单元楼,她被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吓了一跳。
认出是这片常晃荡的傻子后,耿静书赶紧跑回家,进门后仍旧心跳如鼓。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母亲从厨房端菜出来,以为她不舒服。
结果她说完事情经过,母亲反而埋怨道:“你要是肯早点嫁人就不用窝在这里了。
前面多少人来说媒,条件要多好有多好。
嫁了你还能照顾家里,帮衬你哥一家子。”
闻言,耿静书就看见嫂子出房间时,瞥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分明也是嫌弃她这么大嫁不出去。
“最近你下班别太晚回来,七叔公说附近有脏东西。”
母亲又叮嘱道:“今早五单元赵婶家的小琴没了,听说就是被那东西给带走的……”
说到最后,声音还越来越低,像怕触犯了忌讳。
耿静书却是眉心一皱。
“小琴是生病了,休学在家的吧?上次我见她精神不好,人瘦得厉害,家里没带去医院看看吗?”
都是邻居,她也去了解过。
小琴是被同学霸凌才抗拒去学校的。
作为老师,她也曾上门想给对方做心理疏导,积极解决问题,但赵家却执意不让她见孩子。
结果现在,人没了。
岂料闻言,母亲却煞有介事道:
“诶,那哪里是医院治得好的。
赵婶一直带去给七叔公瞧的,只能说那东西太邪乎了。”
“妈,那是**。
他根本就是骗人。”
耿静书刚说完这句,坐在对面的嫂子忽然砰地一声就摔了碗。
她这才想起,最近侄女低烧好几天,嫂子也把孩子带去了七叔公那里。
过了几天。
耿静书就发现侄女不太对劲。
本来生病脸色就不好,现在吃饭都精神萎靡。
她问了两句,嫂子就不耐烦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