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合同纸塞进包里,这才离开。
蔺雅涵的脸都黑透了,可陈新兰一直掐着她的腕子,她不敢开口。
直到走出大门,蔺雅涵才忍受不住的甩开自己亲妈,抱怨的说:“妈,你干嘛,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没看见她多嚣张吗!”
陈新兰也一肚子气,这会儿看见女儿这么不懂事儿,也动了火气:“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有什么用,她连我这个长辈都这么不客气,你以为她会怕你?”
在他们家,蔺向宇一直都是严父,而陈新兰一直都是慈母,陈新兰几乎不对孩子发火,所以,当她这样严厉的跟蔺雅涵说话的时候,蔺雅涵有点害怕了。
她瑟缩了一下,委屈的眼圈都红了,可她也不敢闹了。
她说:“我就是气不过,她欺负我也就算了,凭什么跟您这样说话。”
看见女儿这样,陈新兰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太娇惯女儿了,以至于将她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她缓和了语气,说:“气不过也没用,是咱们家太轻敌了。”
俩人往外走着,上了车子,车子里,陈新兰语气沉重的说:“以前,我真觉得蔺渝天那小子结婚是为了糊弄老**。”
老**一直希望他能成家,那时候她快死了,而蔺渝天一直都是个孝顺的,所以她觉得蔺渝天那么快就找人结婚了,是为了完成老**的遗愿。
而后来,这个蔺家的新媳妇几乎不出现在他们蔺家的公共场合,似乎也侧面验证了这一点。
说明他们只是形式上的婚姻,蔺渝天找了一个老实不作妖的女人当工具。
可现在,看舒嘉然这么嚣张,陈新兰改变想法了。
她觉得舒嘉然敢这样,必然是有底牌的,她手里一定有蔺渝天给她的底牌。
之前,是他们大意了。
一想到这里,陈新兰的心就就得难受,难受于蔺渝天都跟个死人无异了,居然还能牵着他们二房的鼻子走。
难受于他们情敌了,所以一切才没有那么顺利。
如果舒嘉然知道陈新兰的想法,她一定会笑出声来。
陈新兰猜的不错,她可不就是花瓶么,她有个屁的底牌。
不过,她是一个爱钱的花瓶,一个励志继承丈夫巨额遗产的花瓶,所以她不可能被这一家揉圆捏扁。
可惜舒嘉然不知道陈新兰的想法,她正吃着香喷喷的早饭。
玉姨给她熬了鱼片粥,还有透油的小笼包,碳水令人心情愉悦,舒嘉然吃得很高兴。
吃完一抹嘴,想起自己家的便宜小叔子了,也不知道对方这一夜咋样了,他在那样的地方,能睡得着吗?
想到这,舒嘉然忽然有点良心发现了。
她让玉姨晚上再蒸几锅这样的包子,她有用,玉姨自然是痛快的答应了。
吃完饭,舒嘉然拍拍**,换了身干练的浅棕色办公套装,拎着一只白色的爱马仕,上了司机的车,准备去非凡娱乐瞧瞧。
车子上,她还思考了一下陈新兰一家会怎么对付她,人家后面可是把合同拿走了,可见是个能屈能伸的。
不过,她想,不管蔺雅涵最后会不会选择非凡娱乐,她都不在意的,她甚至觉得蔺雅涵签进来是好事,有什么是敌人放你眼皮子底下任你拿捏更令人心情愉悦的呢。
蔺修远想白嫖那是不可能的,白嫖那是有风险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