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如何说,可愿加入。”
赵元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霜是谁。
“嫂子她拒绝了,嫂子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组织。”
赵元青敲着桌子沉思,阿霜会是赤焰的人吗?
如果不是的话,她有何理由,来刺杀自己呢?
“既然那个掌柜想吸纳人手,你安排两个兄弟,搭搭线。
看能不能打到内部去,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
“辛苦了,每日还要往镇上送货。”
赵元风憨憨地道,“不辛苦,我发现赚银钱还挺有意思的。跟着嫂子,后半辈子不用愁。”
赵元青不开心了,叶青霜一个凉粉,将他教养了好几年的兄弟,快要拐走了。
叶青霜正在厨房里美滋滋熬油,嘴里还哼着小曲。
先前的插曲已经翻篇了,她才不会跟一个病殃殃的丑男人计较。
做饭对她来说是一种享受,一种解压的过程。
她现在月份浅,还没有什么妊娠反应。
说不定过段时间,连这厨房都进不了了。
铁锅洗净,放少许的清水,猪板油切成小块,放清水中熬煮。
清水烧干后,熬出来的就是澄亮澄亮的猪油。
家里没有装猪油的瓦罐,叶青霜让赵元淸去找村长买。
这次村长讲义气,没要银钱,免费送了两个瓦罐。
虽然是旧瓦罐,罐口还有破损。
洗干净了照样能用,叶青霜一点儿也没有嫌弃,让二弟洗净擦干。
滚烫的热油舀入瓦罐中,等冷却凝固后就是白花花的猪油。
虞正晗闻着香味儿,跑过来,围着锅打转。
叶青霜怕热气熏着他,“你个小孩家家的,来凑什么热闹,快出去,仔细烫着你。”
“青霜姐,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熬猪油,你没见过吗?”
“没有。”
一看他就是衣食无忧的富贵人家出生,这样的小少爷。
被教导的是君子远庖厨。
他没有见过也很正常。
叶青霜指着刚出锅,金黄金黄的酥油渣,“想吃吗?热热的最好吃。”
率先夹了一块放进嘴巴里,烫得吸溜一声,舍不得吐。
这是她童年记忆里,最美味的东西。
虞正晗双眼亮晶晶的,“我也要,我也要。”
叶青霜挑了大半碗,撒了少许粗盐,拌匀。没有辣椒面和椒盐粉,只能吃原汁原味的。
虞正晗尝过后,含糊不清地道,“真好吃,我还要吃。”
叶青霜分了他一些,嘱咐道,“少吃一些,留着肚子,一会儿有***吃。”
“好的,好的。”
叶青霜自己吃了两块,一抬头,瞥见廊下站了一串人。
都直勾勾的望着她和虞正晗,在厨房里偷吃。
面上有些抹不开,端着碗走出来。
“大弟,张嘴。”
“啊!”
“张嘴。”
叶青霜依次给四人,每人喂了一块酥油渣。
好了,现在大家都偷吃了。
四人稀里糊涂的被叶青霜投喂,等反应过来时,酥油渣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不是酥油渣有多好吃,而是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母亲喂孩子的那种感觉。
四人不约而同地红了眼眶。
叶青霜没瞧见,她转身准备进厨房。
“娘子,我的呢?”
“啊!”
“他们都有,为何我没有?”
谁让你没有乖乖的排队,搞什么特殊,待在堂屋里不出来,怪她喽。
叶青霜翻了个白眼,转身,给赵元青喂酥油渣。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碗里没了,赵元青的嘴鼓的像仓鼠一样,叶青霜这才转身去了厨房。
“三弟,进来烧火,煮米饭。”
赵元月应了声,挤开挡路的赵元青,进了厨房。
一口铁锅,赵元月煮米饭,白花花的大米,没有掺糙米,玉米等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