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入定,便不知何时抽身,诸位不如先同小僧,先去参拜神殿,再去缔结红绸。”
“也好,有劳!”
小和尚给了台阶,程术敬自然是顺坡就下。
燕芳汀也不好作妖,只能跟着出去。
燕渡月正准备起身,风宿渊就凑了过来。
“你说,要是神像砸死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燕渡月唇角扯了扯,“倒也不必如此,我还没玩儿够呢!”
“当真?”
“嗯。”
“也罢!”
风宿渊拂了拂袖,和燕渡月一起出了禅房。
燕渡月也没有说谎,她虽说处处与燕芳汀不对付,倒也还没到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更何况,她还要利用燕芳汀,窥探剧本呢。
跟着小和尚一路去了前殿。
巍峨偌大的宫殿,庄严森森,那满殿**,居高睥睨。
虽说百姓被阻,但前来的王公贵族和重臣们,也依旧让此地香火鼎盛。
风宿渊一身青绿风雅无双,目光跟随燕渡月。
只见燕渡月大致看了一圈,走到一处神像前扑通就跪了下来。
磕头上香,念念有词。
风宿渊很是好奇,等到了燕渡月身侧,当看清那神像时,不由得轻笑起来。
原来,拜的是财神爷啊。
“满殿**你视之不理,却在财神爷面前长跪不起?”
燕渡月看也没看风宿渊一眼,好似在说,你管我!
风宿渊笑着倾身,“你既修道,也该知道因果缘由的的道理,怎的还信这个?”
燕渡月拜完最后一拜,这才起身。
回头看向风宿渊时歪头挑眉,“我乐意!”
说罢又看了看四周,凑到风宿渊身侧,“你进这殿中,胆够肥啊!”
“嗯?”
风宿渊一脸疑惑,燕渡月指了指四周,“你看看,满殿**都站着,就你坐着,不怕遭雷劈?”
“那敢情好啊,劈的我卧床不起,那每日一抱,还得你亲自投怀而来。”
“厚颜无耻!”
两人暗自斗嘴的画面,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恩爱。
燕芳汀脸色微黑,随即挽起程术敬的手臂,“殿下,我有些头晕,你扶着我吧!”
“可是累了?”
“无妨,为了殿下,我自是要将这流程走到最后的。”
好一个娇滴滴,善解人意。
但当她演完这一幕恩爱之后,却发现燕渡月和风宿渊早就不见了身影。
脸色更黑了。
“缔结红绸是每对来寺中的未婚夫妻都要做的事情,将红绸一起挂到这姻缘树上,便是缔结姻缘,有月老祝愿。”
小和尚引着燕渡月到了一处殿前,那姻缘树上满是红绸,红绸之上,写着各自的名字。
红绸的末端系着两枚铃铛,在风中叮铃作响,很是好听。
燕渡月和风宿渊上前,不等燕渡月落笔,风宿渊已然写完,但红绸上显现的,却是燕渡月的名字。
不知他搞什么鬼,燕渡月也只好写了他的名字。
两人正走到姻缘树旁,燕渡月就被突然凑出来的一只狗头吓了一跳。
更重要的是,还有丫鬟拿着红绸,将狗爪在上面留了印记,又拿去挂到了姻缘树上。
不远处站着一位贵公子,一看便不是什么善茬,那狗就是他的。
燕渡月一时不知道自己眼瞎了,还是这些人疯了。
“哎,这月老,也管狗的姻缘?”
燕渡月说着,看了看手里的红绸。
侧眸就看见凑过来的风宿渊,“狗的姻缘也是姻缘。”
“嗯你说得对,把你和狗凑一对!”
两人正说着,就见燕芳汀拉着程术敬也挤了过来。
等程术敬系上红绸,燕芳汀便柔弱娇软,“殿下,我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