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睢宁吃痛,捂着脑门,眼泪汪汪。
“朕都没有使力气,怎么痛成这样,别是诓朕的吧?”
眼泪在赵景乾眼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面前的小宫女落泪,他却好像看见了满地的珍珠。
他用手拭去沈睢宁眼睫上挂着的泪,用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说,“好了,是朕的不对,以后不会了。”
沈睢宁听出了他话里有话。
好似并非为这一件小事道歉,也为了让她在教坊司受委屈的事道歉。
天知道,刚才那一下是真的很痛。
她不是在他面前演小白花。
最后还是赵景乾自己整理好了衣服,抬步往大殿外头走,沈睢宁跟在后面。
懊恼自己还没问想问的问题。
“黄忠,姚晚宁伺候朕穿衣很不错,就让她在养心殿伺候朕。”
留下这句话,赵景乾才离开。
黄忠还没走。
他看沈睢宁似乎很意外,便笑道,“晚宁,以后你就在御前伺候了,陛下既说你穿衣穿的好,那你日后就专门伺候陛下穿衣吧?”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沈睢宁心道。
刚猛的一听,她还以为赵景乾伺候的意思是要她躺着伺候呢。
黄忠也是人精,立刻就从叫姑娘变成了叫名字。
言语间还是对她颇为客气。
“多谢公公,以后还请公公多多指教。”
沈睢宁知道黄忠在宫里的地位,态度恭敬。
不管怎么说,在御前伺候,淑妃的手不可能伸到养心殿,性命该是无碍了。
养心殿伺候的人数众多,近身伺候的太监六名,宫女两名。
本该设有的掌事宫女,赵景乾**之后并未设立。
因他身边伺候是太监居多,只设了一个掌事公公,就是黄忠。
两名宫女一个叫芍药,一个叫杜鹃,平时负责养心殿里的内务,极少能近赵景乾的身。
芍药领着沈睢宁去住的地方。
宫女都住在西围房。
芍药杜鹃住一屋,沈睢宁单独住一屋。
“晚宁,黄公公说了,你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说,”芍药模样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