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了,她窝在床上叫住贺言期,「啊…我的肚子…」听到贺言期追我的脚步照常顿住,我没什么表情的坐上了去机场的车。爸爸,你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是助我出走的决心。刚下出租车,我就接到了贺言期的电话,手指不小心点了接通,「姜黎!只要你现在回家,我可以考虑原谅你。」「还有那个奖杯,我会想办法复原的。」机场播报的声音打断他的滔滔不绝,贺言期猛地拔高音量,「姜黎!你他妈在哪?怎么有机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