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玉兰阁”和宸妃娘**渊源。”
沈睢宁以第三人的身份讲述给了珍娘听。
珍娘是沈睢宁救下的流民,原是大户人家出身,突遭变故才流落街头。
沈睢宁见她有几分算账的本事,便出钱盘下了此店,取名“玉兰阁”。
在宫中时,沈睢宁的月例银子都贴补回了沈家,怕银钱到不了娘亲手里,她才让珍娘每月偷偷送一些给她娘亲。
这间铺子算是为她娘亲开的。
珍娘听完,潸然泪下。
沈睢宁递上锦帕,“人各有命数,你不用难过,说不准娘娘早就投胎去了。”
不说明自己的身份,一怕节外生枝,二怕吓着珍娘。
“你说得对,”珍娘擦了眼泪,问她,“既然是阿宁嘱托,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沈睢宁平静的双眸动了动,“我想要一张路引。”
北辰对进出城门的人盘查的极严,需查看是否官府签发的路引,一旦路引有误会被立即下狱盘查。
于是许多身份有问题的人,拿不到官府签发的路引,便偷偷的造假,俗话说有需要的地方就有买卖。
盛京便有这样一处黑市,买路引的流程极复杂,没有人引路根本买不到,与官府有牵扯的人也买不到。
而珍娘凑巧很熟悉,她相好的便是买路引的引路人之一。
这就是沈睢宁来此的原因。
嫁陆望舒是第一条路,行不通的话,她便走第二条路,有备无患。
“这事不难,你什么时候来取?”珍娘问。
沈睢宁算了算时间,“十月初一到十五这十五天,若我没来你就不用等了。”
每年的秋猎都***初,天虞山脚下的围场,君臣及女眷一同前往,这是沈睢宁走第二条路的机会。
珍娘没有多问。
临走时,沈睢宁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沈夫人怎么样了?”
以为她是代替沈睢宁关心,珍娘也没有多想,“我前几天去沈府后门送银子,来取的人是沈夫人身边的巧月,她说沈夫人挺好的。”
“你没有见到过沈夫人吗?”
“我想想......上次见到沈夫人还是半年前,瞧着也还好,沈夫人也说了,日后取银子的事都让巧月来。”
巧月照顾母亲多年,沈睢宁倒没有怀疑什么。
她怨怪母亲在她当年不想入宫时,未劝阻一句,不想见她,可母亲性子弱,对她的关心也不是没有,沈睢宁还是期盼她好好的。
来的目的达到了,沈睢宁也没有多留。
为了不让外面的侍卫怀疑,沈睢宁挑了一些胭脂水粉让珍娘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