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往日不同,这人不太一样。
“就这些吧,你看看票值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再补钱!”
李铮十分客气的接过茶杯,现在这营业员的态度都这么好了?
他清楚的记得,以前可不是这么回事儿,在正规地方上班的人,个个拽的像头牛,看你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哦,这个不着急!”
营业员满脸堆笑,下意识的打听起来:
“小同,志,你剩下的票,是不是还要买别的东西?
这会,怕是她们都着急下班了。
要不,一会我带你过去,免得你去吃了闭门羹。”
营业员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她们在这里上班,不仅有固定工资,还有任务抽成。
要是李铮今天把票都花光了,抽水下来也能抵一个月的工资。
“对,我还要买些锅碗瓢盆。
还有,咱们这,可以预定洗衣机吗?”
见营业员态度还不错,李铮不好意思的追问两句。
“洗衣机?
你确定要买洗衣机?
要是确定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预定上,先排着队。”
营业员心里大喜,洗衣机可是高端用品,一台的抽水都快小半年工资,今天算是遇到财神了。
“真的可以预定?那麻烦你了。”
李铮同样兴奋。
“当然可以,不过时间上不确定,像这种大物件有时候得三五天,有时候还得等半个月。”
营业员拿着纸笔的手都在颤抖着。
“好,帮我定下来。”
在营业员的带领下,李铮填写了申请表,又交了五十块的押金。
一切搞定后,又跟着营业员去了下一家杂货店,买了不少家里必需的日用品。
临走时,服务员还不忘记叮嘱:
“我叫刘源源,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
能帮的,我指定帮忙。”
李铮点点头,拉着李雯雯找了一家旅社住下。
这一次采买的东西多,他一个人扛回家,指定得累成狗,等明天想办法把东西运回去。
第二天,
袁舒月抱着孩子,还没睡醒,就被一通急促的敲门声给惊到了。
慌忙穿好衣服,打开了大门。
“嫂子,你,你怎么过来了?”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袁舒月的娘家嫂子刘月娥。
“我,我来找你,是有事儿跟你商量。
走咱们先进屋收拾东西,一会我陪着你去镇上的民政局。”
刘月娥一脸的焦急,为了这事儿,她可是一夜没睡,足足翻了几架山。
“嫂子,究竟是啥事儿呀,又是收拾东西,又是去民政局的?”
袁舒月也被吓的够呛,这些年,因为家里太穷,自结婚开始,娘家人还是第一次上门。
“离婚呀,还能干什么?
我都听说了,那李铮人品不行,这些年,你过的也太苦了。
这婚,必需离!”
刘月娥说着话,就拉着袁舒月往里面走,着急的不行。
其实她之所以亲自上门催袁舒月离婚,也是有原因的。
从小跟袁舒月一起长大的黄大头回来了。
人家出门做木工,赚了不少钱,这次回来,就是专程来找袁舒月的。
为此,还给了刘月娥不少的好处。
原本她还没有多少信心来劝袁舒月离婚,可经多方面打听,知道李铮卖妻儿来赌的事儿后,信心已经十足了。
“离婚?
我,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呀?
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袁舒月捂着胸口,依旧止不住狂跳的小心脏。
当初出嫁时,娘家人那一番断绝关系的话术,一直压在她心里很多年。
这些年,因为太穷,也不敢擅自回娘家,一来是害怕李铮受屈辱,回来了报复她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