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强烈的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仿佛有成千上万根钢**进体内。
钻心的疼痛让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裴小姐,你以前不是搜救员吗?这么一点痛都受不了?”
柳冰冰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听到“搜救员”三个字,陆景然的眉头愈发紧锁。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废物,能指望她救谁?”
“陆总,那可说不定,别看裴小姐现在跟一条死狗一样,如果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马上就能活蹦乱跳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无奈地笑了。
“你如果想弄死我就直接一点,如果还想留我一条命继续折腾我,就让我好好休息。”
和陆景然结婚五年,我被活生生折磨了三年,仿佛活在人间炼狱。
柳冰冰看陆景然被我的话怔在原地,立马捂着肚子哭喊起来。
“陆总,好疼,我们的孩子在踢我,一定是被裴小姐刺激到了!”
相同的戏码一遍遍上演,我转过头去,不想再搭理。
“林医生,快来看看,冰冰的肚子怎么样了!”
陆景然一脸紧张,生怕他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陆总,可能是柳小姐受惊了,胎儿有点不稳。”
听林医生这么一说,陆景然立马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扔到了房间一角的钢琴旁。
“快,弹琴给冰冰听,音乐能稳定孩子的情绪,快点!”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几只溃烂脱落的指甲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可怕。
“景然,我不想弹琴,你用手机放音乐给孩子听吧。”
我声音颤抖,带有一丝哀求。
“哎呀,毕竟裴小姐是陆总您的正牌夫人,不愿意给我这个小秘书弹琴也能理解。”
柳冰冰在一旁阴阳怪气。
陆景然面子挂不住,强横地扣住我的双手,往琴键上砸。
顿时鲜血飞溅。
“天呐,为什么手指也烂成这样,那秃头的鸟可真厉害,连指甲都吃!”
望着我手指周围红肿渗血的皮肤,陆景然咬了咬牙。
“别给我装可怜,只要手还能动,就给我弹!”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耻辱的闹剧,
忍着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