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那个朋友踌躇半天没说话。
沈牧泽口中还在喊着:“你有什么冲我来,在赛场上对一个柔弱的女选手使坏算什么!”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角落下一滴泪,泄气般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那个女孩直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她明明细心活泼又讲义气,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要是被你毁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脏处像被无数细密尖锐的针一点点刺入。
不见血,但钻心地疼。
我们之间仅隔的两步距离瞬间下陷变成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进我耳朵。
“这个女人怎么穿着婚纱,难不成那个情绪失控的男人是她丈夫?”
“我看是,都要结婚了还跑来为别的女人打架,这女的也是可怜...”
听到这些,沈牧泽身形一顿。
他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渍,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书浅你别误会,我只是看不惯这男的公然欺负人,薇薇到现在都还在抢救,她就是个傻子。”
“你陪我去医院等她好不好?如果她醒来看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会难过的。”
“那我呢,我就不会难过吗?”
“可她父母都不在身边啊,她连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挣的,在这里她只有我了,你不一样。”
“好。”
我应声之后,沈牧泽喜出望外。
他激动地抱了一下我。
“看到你,薇薇肯定会高兴的。”
刚到医院,宋如薇已经躺在病房。
沈牧泽瞬间松了一口气,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上。
这一刻,仿佛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她睁眼,看到我们时眼底闪过惊喜,然后转为落寞。
她咬着唇虚弱道:“对不起牧泽哥,我没有赢。”
“笨蛋,输赢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活着,以后不许再冲动了。”
“嗯,我听话。”
她甜甜一笑,沈牧泽心疼地刮她的鼻子,动作自然到仿佛做过无数次。
“饿了吧,我去买你最爱吃的南瓜粥。”
转身时,他好像终于意识到我在场,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出去了。
宋如薇尴尬一笑。
“浅姐,你想吃什么我叫牧泽哥顺便帮你带回来吧。”
见我不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