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看看郡主!”
众人这才七手八脚的把婉月抬到太后跟前。
太后见婉月一身的狼狈样,头发被削得平平的,瞬间大骇的瘫在凤辇上。
捶胸顿足对着时廷之便是一阵痛骂。
“你这混球!婉月自小长在哀家身边,你怎么敢……怎么敢!”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御医给郡主瞧瞧!”
婉月郡主府中,所有人不跪满十二个时辰不许起身。
皆是对他们护主不力的惩罚。
寝室中,三四名御医正在给婉月郡主施针。
门庭正堂中,皇帝与太后分左右而坐。
时廷之则单膝跪地,前后分别站着四名禁军侍卫。
“好一个时廷之!先闯太子府,朕不同你计较,又闯郡主府,你想干什么!”
皇帝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朕爱才惜才,你真以为朕不敢动你?”
时廷之只稍稍一抬眼,双手抱拳,手背上的青筋却隆得更高。
“婉月郡主目无王法,借探视之名往微臣府中送毒,容家二姑娘因此伤了脸,还请皇上、太后为微臣主持公道!”
太后一愣,看了看皇帝,怒而一拍桌案。
“胡说!哀家的婉月最多是任性淘气,怎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太后话音刚落,头发乱糟糟的婉月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冲进太后怀里。
“月儿没有!月儿没有!请太后为月儿做主!”
“都是容家那庶女冤枉月儿!呜呜呜……太后!”
除了皇帝是太后亲自抚养,剩下便是江婉月,且还是在太后上了年纪之后。
见着她这样,自然心疼得不行。
时廷之冷眼看着太后心肝肉的抱着婉月,唇角冷冷一扬。
“微臣有证据!”
“你……”
婉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时廷之,眸底忍不住一抖。
不可能的,容宁黛又不在府中,时灵萱就算给容晚柔下毒,怎么可能傻到把药粉交出来?
如此想着,更有底气。
又比方才更加可怜,浑身发颤。
“太后救我,时将军冤枉我!呜呜呜……月儿没做就是没做,容不得他人栽赃!婉月可以以死以证清白!”
“胡说什么!”
太后赶忙搂住婉月,“你放心,哀家自会为你做主。”
皇帝看了太后和婉月一眼,拧起眉。
沉声道:“时廷之,你说有证据便拿出来,若冤枉了郡主,朕必不轻饶!”
时廷之看着婉月,勾唇一笑。
“容二姑娘便是证据,用了婉月郡主送的香粉,如今脸上尽是红斑。”
?!
毁容啦?哈哈!
该!
婉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她送的是毒药,又不是毁人容貌的!
“那容晚柔自己用了什么谁知道?说不定是嫌弃自己丑陋,不知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廷之轻哼一声,冷眼看着婉月。
“容二姑娘在我府中主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以前都好好的,是用了郡主送的香粉才如此!”
“你胡说!”
即便她下毒**,可万不能被如此冤枉。
“枉我一心爱慕你,谁知你竟黑白不分?”
时廷之冷哼一声,“我如何黑白不分?婉月郡主敢说没有送香粉给容二姑娘?你敢说不是蓄意毁她容貌?”
看着婉月抖着嘴唇,泪珠一颗颗往下掉,时廷之目光更是鄙夷。
这样鄙夷,看在婉月眼中,比死还难受!
“郡主府消寒宴,你百般刁难还不算,如今还嫉妒她容貌倾城,要毁……”
“胡说!胡说!你胡说!容晚柔丑死了!”
受不了时廷之一直称赞容晚柔好看,江婉月气得跳脚。
“谁嫉妒她容貌,我是让她给容宁黛下毒,毒死容宁黛,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