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皇帝的话,一夜未眠。
同时,云锦苑中,灯烛罕见的亮到很晚。
“夫人。”
夏梨匆忙回来,“二姑娘那里已经歇下了。”
容宁黛眉间一皱,微张了张唇瓣,有些不可置信。
“果真?”
“千真万确!”
容宁黛拧了拧眉,无声一叹,攥紧手指,眼底更为复杂。
“如此看来,二姑娘是不准备把毒药之事告诉您,说不准她对您有了二心。”
烟儿跪在容宁黛身边,盯着她严厉的目光,执拗道。
“您也要早做打算啊!”
她们奉殿下之命护在姑娘身边,自然要事事小心谨慎,决不能有任何疏漏。
再没有什么比姑**安危更重要好!
今日将那东西送去兰溪居的时候,她已经验过。
那香粉根本就是毒药!
本想着二姑娘会立刻将这事儿禀告,至少小心提点也好,可谁知竟毫无动静!
容宁黛攥着手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柔儿不会的。”
烟儿急得膝行两步,重重磕了一个头。
“可二姑娘和将军毕竟是那样的关系,她又不知道您和将军清清白白,说不准……”
烟儿咬了咬唇,“想除掉您上位,也未可知啊!”
“闭嘴!”
“夫人,不若让奴婢替您……”
“胡闹!”
容宁黛眉眼一沉,一掌拍在小几上。
腕上的镯子,应声断裂。
今晨,时廷之终究是拉着她胡闹了一回。
**酸痛的腰,轻哼一声。
腰窝处似乎还留着被他紧紧握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