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里,因为裴子君被关在了祠堂,沈清怡没得作妖,倒迎来了暂时的祥和。
“将军,大夫人的药抓回来了。”孟廷御的贴身小厮低声道。
“每日按时送药,确实伤得不轻,得养好。”
孟廷御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揉了揉太阳穴,“关在祠堂即可,让裴子君不用跪了。这几**找人仔细盯着,别让清怡那边的人过去,免得生什么事端。”
8
“派人把我的首饰盒子拿来。”跪在地上的裴子君对守祠堂的几个小厮说道。
小厮们不明所以,犹豫了片刻后,答应了这个不算什么大事的请求。
她浅浅叹了口气,孟廷御送给她的首饰,她一直珍藏着舍不得戴。
这次拿出来,竟是要送人了。
“挑几件拿去吧。你们帮我挡了沈清怡的人。我没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这些就当是谢礼了。”
“夫人,这都是将军送您的,我们不能......”
听到将军两个字,她眸色暗淡。
“没什么能不能的,既是送给我,便由我来安排了。不过是他陪旁人玩乐时,随手一买的玩意儿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擦掉眼角的泪水,她喝尽那碗汤药,没有再说话。
守祠堂的小厮收到值钱首饰这件事儿,很快就在下人中传开了。
“早知道我也去守祠堂,站在那儿就能拿赏赐。”
“那些首饰可不便宜,能送这么多,大夫人手里肯定还有很多。”
“大夫人管着家,指缝漏出来的钱都不会少。”
“这回可看清楚了,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咱还是得讨好大夫人。”
句句传到沈清怡耳旁,她咬紧后牙,提起裙摆往祠堂跑去,却被拦下。
“二夫人,将军有令,您不能进去。”
沈清怡冷笑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小厮的脸上高高肿起。
裴子君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语气平淡冷静:
“怎么?你也想跪祠堂?孟父生前最厌恶烟柳之地,怕是不想见到清怡妹妹,还是请回吧。”
啪啪。
裴子君被扇得脸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沈清怡转头夺过首饰盒,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被倒在地上,她贪婪地一件件放入怀里,眼里全是怨毒